第西行：
特殊貢獻獎：昨晚熬夜祈禱（其實是在睡覺），心誠則靈，保佑王爺平安歸來，計白銀八千八百八十八兩（圖個吉利）。
最下面還有一個總計，以及一行小字：
抹去零頭，共計三萬兩整。支援現銀、銀票、地契支付。概不賒賬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顧昭業嘴裡的蝦餃掉了下來，“啪嗒”一聲落在桌上。他驚恐地看著姜晚，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勇於挑戰老虎鬍鬚的瘋子。
這個女人瘋了嗎？！
這可是顧沉舟！是昨晚剛剛血洗了皇宮的殺神！
她居然敢跟他討薪？還列了這麼一張……不知所謂的單子？！
顧昭業拼命在桌子底下踢姜晚的腳，試圖讓她收回這作死的舉動。
但姜晚完全無視了小世子的暗示。
她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，一臉期待地看著顧沉舟。
看什麼看？給錢啊！
老孃這一個月容易嗎？不僅要防著太后那個老虔婆，還得帶孩子，還得擔心以後會不會被流放。這三萬兩都是友情價了好嗎！
要是敢賴賬，我就……我就帶著顧昭業離家出走！去江南買個宅子養十個八個面首！
“咳咳咳——”
顧昭業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，劇烈地咳嗽起來，臉漲得通紅。
養面首？
還帶上他？
這女人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漿糊？！
顧沉舟拿著清單的手指微微一頓，那雙深邃的鳳眸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幽光。
養面首？
很好。
他的視線緩緩上移，從清單移到了姜晚的臉上。
姜晚被他看得心裡發毛，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，但為了那三萬兩銀子，她還是硬著頭皮挺首了腰桿。
“王……王爺，您看，這賬目清晰，童叟無欺……”
“確實清晰。”
顧沉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，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，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聲響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姜晚的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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