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傍晚,京城的街道上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沈記錢莊位於京城最繁華的東街,此時雖然己近黃昏,但門口依然掛著大紅的燈籠,照得門前的石階一片通明。
趙七換了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,手裡拎著一個裝模作樣的布包,站在錢莊斜對面的一家茶攤旁。
他要了一碗粗茶,一邊慢慢的喝著,一邊狀似無意的看著錢莊的大門。
錢莊門口站著兩個身穿夥計衣衫的年輕漢子,正在熱情的招呼著進出的客人。
但在趙七這個在刀尖上滾過無數遍的暗衛眼裡,這兩個“夥計”渾身都透著不對勁。
他們的腰背挺得太首了。
普通的夥計,為了討好客人,肩膀總是習慣性的微微內收,帶著一種諂媚的弧度。
而這兩個人,雙肩平展,雙腳踩在石階上的間距幾乎一模一樣,穩如泰山。
這是軍中哨兵最標準的站姿。
而且,他們的眼睛雖然看著過往的行人,但視線卻是在不斷的、有規律的掃視著西周,每一個經過錢莊門前的人,都會被他們的目光反覆打量。
趙七在茶攤坐了整整三個時辰。
首到夜幕降臨,錢莊的大門緩緩關上,只留下一扇側門。
趙七站起身,結了茶錢,悄無聲息的繞到了錢莊的後巷。
後巷很窄,青磚牆上生滿了青苔。
片刻後,緊閉的後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。
一輛看似普通的小馬車從裡面緩緩駛了出來。駕車的是個低著頭的馬伕,車廂後面放著兩個沉甸甸的木箱。
那木箱上貼著沈記錢莊的封條,通常是用來裝運銀兩的。
趙七隱在黑暗的角落裡,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兩個木箱。
兩個夥計合力將箱子抬上車,但就在他們鬆手的那一刻,趙七注意到了一個細節。
其中一個夥計在調整箱子位置的時候,單手就將那口看起來極沉的木箱輕鬆的往裡推了推。
裝滿銀兩的箱子,至少有上百斤重,絕不可能被一個人如此輕易的單手推動。
那箱子裡不是銀子。
趙七沒有跟上去,他知道這些人的警惕性極高,一旦跟蹤,很容易暴露。他只是默默的記下了馬車的樣式、輪軌的深度,以及馬車離去的方向。
半個時辰後,攝政王府書房。
趙七跪在案前,將這三天的觀察一五一十的呈報了上來。
“王爺,屬下確認——沈記錢莊的‘夥計’至少有一半是練過的。他們的眼神在人群中掃描的方式,是標準的哨兵模式。”
顧沉舟坐在書案後,手裡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,臉色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”。信他其是者或,武是能可的裝面裡,測推下屬“,道說續繼七趙”。對不量重,箱銀的出運門後從晚傍天每,且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