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影衛己經滲透進翰林院。”
姜晚眼神一凝。
顧沉舟把她的反應收入眼底，語調沒有起伏：“他們在找神門。”
“哪一支影衛？”
“這不是你該問的。”
“翰林院不是尋常衙門。想把手伸進去，總會留下痕跡。王爺說一句影衛進去了，便要我把所有底牌交出來？”
“他們己經接觸過存放舊檔的書吏。”
“只是接觸？”
“昨夜少了一份舊檔，今早又原樣出現在架上。封泥沒有破，邊角的位置卻換了。”
姜晚沒有接話。
“他們找的不是一份公文。”顧沉舟道，“是在用舊檔中的零碎記載，與手裡的東西相互印證。”
“王爺怎麼確定目標是神門？”
“因為被動過的三份舊檔，都與西域輿圖有關。其中一份，恰好記載了崑崙東麓二十年前的一次地動。”
姜晚眼底最後那點質疑沉了下去。
這些細節無法憑一句猜測編出來。
至少，翰林院裡的確有人在查崑崙東麓。
至於是不是影衛，是不是己經接近神門，仍有待確認。但顧沉舟手裡掌握的情況，顯然比她預想的多。
“他們知道多少？”姜晚問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有密碼本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己經鎖定了東麓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連續三個回答，顧沉舟都沒有掩飾。
姜晚反倒更警惕：“王爺連這些都不知道，就來找我要全部答案？”
“正因為不知道，才不能等。”
“也可能他們什麼都沒找到，只是在查一條與神門無關的舊線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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