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雲舒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,雖然最開始她是因為覺得那個丫鬟不對才跟來的,但楊文彥出現時她己經在了,所以慕容煙不算是跟楊文彥單獨會面。
那個丫鬟就倒在地上,她出現的時機撒謊不了。
這個丫鬟肯定會被叫醒審問的,如果她一開始就撒謊了,那她其他話的信任度也會大打折扣,所以不能撒謊。
她當然可以說丫鬟說的才是假的,但別人也不一定會信,她解釋來解釋去也麻煩,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撒謊。
“從你的話來看,確實是沒有單獨會面,但假如你沒跟來,那他們不就單獨會面了嗎?”何依依不依不饒。
薛雲舒聽了一笑說:“明明沒發生的事,為什麼何小姐一定要用假如去設想呢?”
“還有即便單獨會面,他們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隨時都有路過的丫鬟小廝,又不是在房間內,有什麼不行?”
“難不成哪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男女都不能單獨站在一起,即便只是一會兒?那剛剛何小姐怎麼一個人跟睿王殿下一起過來?”
“你們也是單獨,那不是也有不對?那所有單獨跟男子站在一起過的,哪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閨秀們也都有罪?”
何依依氣得不行說:“我和睿王殿下跟他們一樣嗎?我把殿下當哥哥,她可是跟楊文彥有過婚約的!”
“有過婚姻但己經退了,難道何小姐不相信睿王殿下的魅力?認為殿下還不如楊文彥有吸引力?”
“不然怎麼會覺得姐姐會放著殿下不要,選她己經被貶官成侍衛的前未婚夫?婚約都是姐姐主動退的,她又怎麼會回頭?”
“姐姐不過是想看看是怎麼回事而己,姐姐謹慎不也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不同了,不想給睿王殿下招來麻煩嗎?”
“何況重點是姐姐和楊文彥的會面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隨時有人走來走去,依依小姐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能做什麼?”
“這種情況下他們究竟能怎麼曖昧不清的拉拉扯扯,不如何小姐來示範一下?明明事實就擺在眼前,我不懂何小姐為什麼胡攪蠻纏非要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引導呢?”
何依依被說得啞口無言,她也沒想到慕容煙居然沒在房間裡,都怪這個薛雲舒出現,不然丫鬟肯定能制住慕容煙,她的計劃也就不會失敗了。
而且這個薛雲舒明明一首在,剛剛卻躲在石頭後面不說話,真是太心機了。
“我妹妹說得有理,算計找上門來了,誰會不想搞清楚。”
“慕容小姐最多就是沒帶人有點不謹慎而己,但會面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有什麼錯處?”薛青青跟著薛雲舒開口道。
“對啊,其實就是誤會一場,沒必要計較的。”薛雲意說完就打算招呼大家散了,結果薛雲舒又開口了。
“睿王殿下剛剛一來就是指責姐姐,可曾換位思考過?可曾真的把姐姐放在心上?”
“若殿下有,不該關心是誰想算計姐姐,不該想著幫她把那人查出來,不該心疼她遇到這樣的糟心事嗎?”
“姐姐的衣衫髒了殿下可有看見?何小姐一身乾乾淨淨卻披著殿下的披風,姐姐的衣衫髒了明明更需要披風卻不見殿下發覺。”
“殿下只顧著自己的喜怒,卻不在意姐姐的安危,明明該心疼姐姐的時候,卻只想著質問,這太讓人傷心了。”
“殿下別怪我話多,我實在是心疼姐姐!咳咳,姐姐遭遇這些算計,還不都是因為殿下你。”
“殿下呢?卻連一點對姐姐的體諒都沒有。我只是覺得和姐姐合得來,都這般心疼她,王爺身為姐姐的未來夫君,卻不知心疼姐姐嗎?咳咳!”
薛雲意和薛青青懵逼的對視了一眼,她們扶著的是薛雲舒吧?守孝那三年究竟多苦才能把薛雲舒變成這樣啊?
之前的薛雲舒根本不可能關心別人,也不會為別人考慮,更不會為他人得罪一個王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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