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白聽話的運起輕功,抱著薛雲舒朝別院而去。
薛雲舒親身感受到了被人用輕功帶是什麼感覺,如果不是為了不顯得太奇怪,她都想叫出聲,因為真的很刺激。
她覺得她之後可以多找機會讓既白用輕功帶自己,又快又刺激,多好。
薛雲舒看著用輕功帶著她,狀態十分帥氣的既白,生出了幾分感嘆。
“我家既白聽話還武力高強,若是再長得好看些,絕對風靡萬千少女。”
“你說你其他都是頂配,怎麼臉就只是清秀呢?如果你的臉也變成頂配,說不定小姐我也會心動。”
既白無奈的說:“小姐就別逗我了,小姐明知一個人的長相變不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,等回府我給你打扮打扮看看,如果衣著髮型的改變不行,看點兩顆痣會不會有些特別的感覺。”薛雲舒興致勃勃的說。
對此既白沒說話,因為別院己經到了。
既白把薛雲舒交給薛雲意她們後,又隱匿了。
薛雲意安排了個房間給薛雲舒休息,然後就和薛青青一起繼續去查是誰害的薛雲舒了。
經過她們的不懈努力,終於查出是誰動的手了,就是那個罵薛雲舒的男的。
他罵人時有人反駁他,他覺得沒出夠氣就又讓下人給薛雲舒要乘坐的馬車的馬下了藥。
他下了藥還生怕薛雲舒出不了事,派人跟著她們,在危機時刻放箭。
她們查清事情,正巧薛成均也到了。
薛成均吩咐手下人把物證人證以及罪犯都送到衙門去後,立刻帶著醫師去檢視薛雲舒的情況。
薛雲舒並沒有嚇病,但因遭受撞擊身上有些青紫的淤痕。
薛成均只看到了薛雲舒手臂上的傷痕,就己經讓他氣憤不己,他打算好好收拾那男人一頓。
薛雲意和薛青青看到的更多,自然也就更生氣。男人交給大哥了,女人就由她們來,她們一定要把那女人趕出京城的社交圈。
薛雲舒上完藥,大家也就準備回京了。突然薛雲舒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,她好奇的問薛成均那是誰。
“那是許子墨,以後他就是我們家的客卿了。”
“陛下判了韓瀟死罪,但科舉舞弊是韓瀟母親聯絡人做的,和韓大人無關,韓大人只是教子不嚴和失察,聖上只罰了他一年俸祿。”
“陛下雖恢復了許子墨的功名,但沒給他授官,應該沒有想用他的意思。”
“許子墨是把韓大人得罪死了的,他若有個官當,在朝堂上雖會被針對,但性命幾年內應該無虞。”
“偏偏他沒有官當,就這麼離開京城,也許幾天後就會死。”
“我想著安安即將啟蒙,可以讓他當安安的老師,問過父親的意思後,就把他留了下來。”
“來之前我剛陪他安頓好家人,就遇到下人說你出事,我本想叫他回去休息,但他偏要跟過來幫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