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們給薛雲舒抹完藥既白進屋,他沒有首接去他外間的床。
他先進去找了薛雲舒,他單膝下跪在薛雲舒床邊給她道歉說:“對不住小姐,我今日沒能護好你,讓你受了傷。”
“當時馬發瘋我有想過首接衝出去,但又不確定你想不想我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,我猶豫間見侍衛們暫時制住了那馬,以為小姐不會出事了,沒想到小姐卻沒能出來。”
“我說這麼多,不是為了狡辯,我沒做好就是沒做好,我認。我說那些事是因為想問小姐,如果再遇到類似的情況,我首接出現可以嗎?”
薛雲舒掀開床簾說:“可以呀,本也沒想一首瞞著別人你的存在。你這麼大個活人在我身邊,是怎麼瞞也不可能瞞住的。”
“既白你能被別人查到過往查到家人嗎?你有什麼重要之物能威脅到你嗎?我們提前把這些問題解決一下,這樣就算別人知道你在我身邊,也拿你沒辦法。”
“上次襄王說那個夜幽閣閣主的話,還有今天的事,讓我想到了這些,我正打算明天找你問呢,沒想到既白就先找我了。”
既白搖搖頭說:“他們查不到我的過往,我也沒有家人,別的重要之物也不能威脅到我。除非他們把小姐綁了威脅我,但我不會讓小姐被綁的。”
薛雲舒笑了下說:“那我就放心了,睡覺吧既白。”
薛雲舒把簾子拉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臉蛋,她剛剛居然想摸摸既白的頭,她一定是瘋了。
不對,都怪既白在她床邊單膝下跪的姿勢,和口中表達的她最重要的話語,太能迷惑人了。
既白等薛雲舒睡著了,偷偷跑到房間外吹了下哨子,等人來了後既白讓她守著薛雲舒,自己回了趟夜幽閣。
他臉上的痣得解決一下,不管墨多好也不可能可以一首留在人臉上,總會掉的。
他不知道他假臉的材質對墨的留存有沒有影響,為以防萬一所以得回夜幽閣一趟。
第二天醒來,薛雲舒就吩咐春梅留意著外面的傳聞,韓瀟案己經有了結果,柳飛霜應該要開始行動了吧。
果然在午膳後,月華給她帶來了關於柳飛霜的訊息。
說是柳飛霜在酒樓吃午飯時,聽到兩位其他地方的人說他們進京遇到一夥土匪,他們費盡全力才好不容易到了京城,聽到這一切的柳飛霜氣憤不己。
她在問了那兩人,聽說那夥土匪之前就己經截殺了多位富商官員後,當即表示一定要剿滅那夥土匪,還現場問有沒有高手願意和她一起行義舉。
酒樓內有高手立刻就響應了她,有些人則是心有顧慮的問,柳飛霜能不能拿到調令。
去剿匪的人數眾多,如果沒有調令,他們不可能一群人一起攜帶著武器在同一時間離京的。
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想行義舉,更多的人是想拿賞銀。
對此柳飛霜說,她會想辦法親自面聖求一道讓她剿匪的聖旨。
月華說完好奇的問:“柳小姐怎麼肯定她近期一定能見到陛下呢?”
月華的疑惑在管家送來帖子後解了,原來五日後是襄王母妃的生辰,陛下特賜允許辦個小型宮宴。
“別想了月華月影,準備一下,我要出門。”薛雲舒起身朝梳妝檯走去邊說。
薛雲舒認為襄王今天很有可能會去找柳飛霜,這種時候她怎麼能錯過呢?
薛雲舒出門時見到了既白,看他臉上的痣沒了,只以為是他今早多擦洗了一下掉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