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國大將軍為了保凌堯的命,選擇全家一起分攤他的罪,害得全家被流放,真慘。”
“廢太子也慘啊,他為了給凌堯求情觸怒陛下,加上他身上也流著凌家人的血,太子之位被廢了不說,還得終身守著皇陵不得出。”
“若是當初他們心狠一點,不管凌堯,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。”
月華在江南沒聽過這樣的秘聞,她震驚之餘想月韻眼神交流下,結果月韻站的筆首,根本不看她。
薛雲舒漫不經心的小口吃著糕點,那幾個議論得厲害的大臣,在那位廢物顛覆形象回來的時候,就屬他們巴結的最快了。
根據那位廢物後期的表現來看,他前面的廢物軟弱分明是裝的。
什麼倒賣軍械,不過是廢太子發現他父皇己經完全容不下凌家,並且對他也有了殺意後的故意設計。
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,如果他不快速的做出決斷,那凌家就不是流放,他也不是被廢,而是他們一起死了。
廢太子是十分聰明的,不然也不能成為後期的大反派。
不過可能是父親想殺他,和七年守陵生活實在太苦,把他變成了個瘋子。
他搶到帝位也不好好幹,最後被睿王給推翻了。
說起廢太子,這位的武功也十分高強,書裡他重新出現就是上戰場,上前線第一日,他的刀就沾了幾千人的血。
書裡寫他拿刀砍人頭像切西瓜一樣簡單,不知道既白和他比怎麼樣?
既白雖是用劍,但一齣劍就必定能帶人走,好像不弱於他?
薛雲舒的思緒被帶上來的姚家村人打斷了,她看了下姚家村的眾人,他們都很瘦,看來在黑虎山上過得並不好。
姚虎代表姚家村的人出列了,他把憑證拿了出來,讓村民們說衙役的行為有多惡劣,一些老人孩子被強逼著簽字時還留下了傷口,有人還缺了手指。
姚虎說起他們不簽字,衙役就打他們,有人還因反抗就被剁了手指的經過時,眼裡滿是痛恨。
姚家村的人似乎想起了之前的經歷,女眷和孩子們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賢妃似乎是被他們的悲慘感染到了,她用手帕抹著眼淚邊說:“陛下你可一定要為他們做主啊,魏公子未免也太過分了。”
“賢妃妹妹這話說得未必太早,弘毅雖是有些頑皮,但他也不敢做出這麼惡劣的事來。”魏貴妃狠狠瞪了賢妃一眼。
“依妹妹看,是貴妃姐姐把你侄子想得太好了才對。姚家村的人誰的名字都不提,就說偏偏提他,難不成他還能是無辜的嗎?”
“姐姐不會覺得魏公子沒有親自露過面,一個縣令就敢壓著幾百人強買強賣還不給錢吧?姐姐也一把年紀了,不至於這麼天真吧?”
“事情做了可是有痕跡的,陛下想查誰都逃不過。姐姐也不能想著靠狡辯給你侄子脫罪啊?姐姐實在想保他,應該參考當年的凌將軍和廢太子。”
賢妃這些話,把魏貴妃說得啞口無言。
魏貴妃避開了魏弘毅求助的眼神,比起侄子還是她自己的兒子重要,她不能讓自己和殷訣落得凌將軍和廢太子那樣的下場。
皇帝睜眼看向魏弘毅吼道:“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