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雲舒摸著貓邊想還好原身裝的不是喘疾,不然連貓都不能養,她不敢想得多無聊。
喘疾的話,應該只能養蛇、蟈蟈什麼的,她一點興趣都沒有,是絕對不會養的。
薛雲舒抱了一會兒,看天色漸晚就讓月眉把兩隻貓送回貓窩了。
此時周嬤嬤開口說:“小姐想睡覺了?那把既白叫出來給小姐疏通經脈吧。”
薛雲舒叫了聲既白的名字,既白就出現在房間了。
既白這次沒讓薛雲舒靠在他懷裡,是用傳功的姿勢,以手抵在她後背傳內力進去,然後慢慢用內力給她疏通經脈的。
周嬤嬤看既白這次動作規矩,沒像白天那樣靠那麼近,暗暗在心裡道這才對。
既白給薛雲舒疏通經脈結束,就回了自己的外間。
周嬤嬤查看了下香爐裡的藥香,見還有很多無需現在補充就退出了房間。
周嬤嬤走後,薛雲舒對既白說:“之後要辛苦你了既白。”
既白回道:“應該的,我身為小姐的暗衛,小姐的身體健康本就是我該守護的。”
薛雲舒早猜到既白會這麼說了,既白從不會抱怨,她決定再把既白的月銀加高一些,口頭感謝哪有實際的金銀好。
薛雲舒想完就睡了,她第二天起床後狀態很好,黃氏就履行承諾帶她去吃聚緣樓的八寶鴨了。
她之後不管是去哪也都沒有人攔她了,薛雲舒十分的滿意。
薛雲舒去見過慕容煙後才知道,她上次雖然給睿王收拾了殘局,但她還沒有原諒睿王,對此薛雲舒勸了她幾句。
“妹妹你心真是好,你都被氣的吐血了,殷訣是始作俑者你不但不記恨他還幫他說話,真是讓姐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!”慕容煙真心感嘆道。
薛雲舒喝了口茶後說:“那是我自己身子太差,也不能完全怪到他頭上。姐姐也沒必要跟他一首生氣了,不然豈不是讓別人有機可乘?”
薛雲舒覺得反正早晚都要和好,與其拖個一兩個月,還不如現在就和好呢。
現在就和好還方便她繼續下一個任務,如果一首卡在生氣的狀態,不是拖慢她的任務程序嗎?
薛雲舒又勸了慕容煙一會兒就告辭了,她也得給慕容煙留點思考的時間。
皇帝賜婚,侯府也重視這個婚約,他們之間也不是沒有感情,上次殷訣藉口找得也合理,慕容煙想一會兒就會想通自己該怎麼做的。
薛雲舒出了侯府,就看到有人在她馬車周圍轉來轉去,這是第幾個了?
這幾天老是有男子在她附近晃來晃去,以前可沒有這樣的情況,一看就是有鬼。
至於是誰幹的,她不用猜都知道。除了殷訣還會有誰?
殷澤雖然可能也會覺得她影響了他和柳飛霜的感情,但她也多次幫柳飛霜出謀劃策過,所以殷澤應該沒有急著現在就把她解決掉的想法。
只有殷訣會這麼急,因為她確實兩次在眾人面前質問於他了。
在殷訣眼裡她的審美就這麼差嗎?她人就那麼笨嗎?
來的人長相沒多出眾不說,目的暴露得也十分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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