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沒說要懲罰殷旭,送別流程就繼續下去了。
禮部尚書出列唸了一大段祈盼勝利的文章後,大軍吹響了出發的號角。
大軍離開後,大家才開始談論起之前的事。
“太子殿下果然是性情大變了啊!若是之前他不會首接用箭傷人的!”
“皇陵那麼陰冷,他硬生生在那住了七年,能不變嗎?”
“太子能首接用箭把人釘在宮牆上,這不是代表他武功還在並且更加精進了嗎?”
“精進不好嗎?他武功精進了還能多跟草原王對決一會兒!免得他上去就死丟大乾的人!”
太子出征己成定局,他什麼性情有沒有武功都改變不了了,臣子們也只能在言語上議論議論。
人群漸漸散去,慕容煙來到了薛雲舒身邊。
“太子果然性情大變,他這樣的性情轄制著安定侯,對戰局的影響很不好,我真是擔心飛霜的安危!”
慕容煙也讓丫鬟給柳飛霜送了藥物,沒有親自去的原因是柳飛霜和襄王的婚約還沒成功解除,她有所不便。
太子甩出那兩隻箭後,薛雲舒就立刻看了下慕容煙是什麼表情,發現她和大臣們的表情差不多後她就收回了視線。
慕容煙本來就有著對太子性情大變的猜測,太子這樣做不會讓她太震驚,就不會引起她的聯想。
況且一個人性情暴躁又不等於他很厲害,慕容煙肯定認為太子該輸還是得輸,該死還是得死。
“飛霜姐姐己經義無反顧的去了,我們能做只剩為她祈福了。”薛雲舒語氣哀慼。
慕容煙也認可她說法,她想到皇覺寺說:“我們明日去皇覺寺給她掛個長生牌可好?”
“好,煙姐姐想的真是周到。”薛雲舒自然是答應了。
薛雲舒打算給既白也掛一個,雖然不知究竟有沒有用,但也可以試試。
兩人正在商量明日何時出發的事宜時,睿王走了過來。
殷訣把慕容煙叫到了一旁,他說:“皇祖母今日晚間便又要回皇覺寺了,你身為她的未來孫媳,她又對你有些喜愛,你之後就該多去皇覺寺孝敬她老人家!”
“本來我和襄王的人在給殷旭封王還是復位中都佔了上風,結果皇祖母找父皇說了幾句話就破了我們的大好局面,讓我和襄王都白費了功夫。”
“從這件事上看,皇祖母的話在父皇心中是有很大份量的,我們必須得爭取到皇祖母的支援。”
“雖然皇祖母心裡只有殷旭那個孫子,但殷旭沒幾日活頭了。在我和襄王之中,必須讓皇祖母更看重我,而不是襄王!”
“若煙煙能多討幾分皇祖母的歡心,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。你之後去別忙七忙八的亂忙了,多去皇覺寺才是你該乾的事。”
此時一位官員叫了殷訣一聲睿王,殷決認為自己囑咐得己經夠清楚了就沒再多說,和那官員聊別的去了。
慕容煙想起馬車裡自己盤了一夜才盤出的賬本苦笑了下,她還是不拿出去了吧,那也許就是殷訣口中的亂忙吧!
那賬本能讓殷訣開心嗎?她想是不能的。
她拿出來沒準殷訣還會覺得她只能辦好這麼小的事,說她不堪大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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