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雲舒問了鄔嬤嬤殷訣將魏昭帶去了哪裡,鄔嬤嬤說是睿王府在京郊的農莊。
薛雲舒表示記下後,鄔嬤嬤便提出給她疏通經脈。
她在給薛雲舒疏通經脈時,還勸了薛雲舒兩句。
“老身認為小姐還是不要親自去揭開此事為好!”
“此事若處理不好,睿王和慕容小姐就很有可能會分崩離析。”
“假如睿王知道這事是小姐告訴慕容小姐的,一定會記恨上小姐的。”
“而且誰能保證慕容小姐又不會怪小姐呢?”
“小姐是慕容小姐的好友,她肯定在意你對她的看法和印象,萬一她為了面子做出了衝動的決定,事後又後悔了,就也會恨上小姐的。”
薛雲舒“嗯”了聲說:“嬤嬤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
“戳破美好假象的人,收穫的也不一定是感激,也可能是責怪。我明白這樣的道理!”
鄔嬤嬤見薛雲舒心裡有數,就沒再繼續勸她,給她疏通完經脈便就退出了房間。
民間民憤難抑,官場上又有睿王在推動,竇世元的案子最終還是定下了公開審理。
這次審案的地方是大理寺的衙門,百姓們早早的就圍在了大理寺衙門的門口。
在看到襄王也站在了待審之人的位置上時,百姓們並不驚訝。
他們己經聽了很多分析,知道竇世元換身份肯定是有人幫助的。
殷澤不斷在腦海裡構思著自己一會兒該怎麼說,他必須得把自己的責任減小一些。
他剛解除禁足沒多久,不想又被禁足。
竇世元被從大牢裡帶出來後,案件的審理也就開始了。
竇世元該認的都認了,他承認了刺殺是自己的安排,因為早知道自己的心在右邊所以才這樣策劃的。
他承認他是故意假死,因為不想敗壞了自己的名聲。
他承認他頂替了管淵的身份,選擇管淵,是因為管淵和他身高一樣身形相似,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“竇世元己死,竇家人你無法再指使,是襄王在暗中相助你對嗎?”大理寺卿再次發問。
竇世元連連搖頭,他說:“是老夫從江湖上找來的殺手!襄王他並不知道我的計劃。”
“那襄王接連拜訪管府是何意?”
竇世元繼續幫殷澤開脫:“是老夫以管淵的身份投效於他,他不知道我是竇世元,他是無辜的。”
“竇世元你還真會幫殷澤狡辯!你不知道跟著你的暗衛被抓了吧?”
“他們都認了自己是襄王府的人,是聽從襄王的命令才跟著你的,你胡編亂造的話沒有一點作用知道嗎?”旁聽的殷訣忍無可忍的出聲道。
他真是無語了,把殷澤形容得跟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一樣,真讓人噁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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