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雲舒跟鄔嬤嬤飛來飛去都沒有看到慕容煙的蹤跡,首到哨子聲響,證明了慕容煙走的確實不是她們這個方向。
兩人聽到聲響後沒有拖延,她們立刻朝著柳飛霜的方向而去。
薛雲舒沒想到自己到那裡後會看到那樣的情景,魏昭一身血的躺在殷訣懷裡,慕容煙一臉慘白的站著一動不動,不遠處殷澤和柳飛霜在打鬥。
“飛霜姐姐!”
柳飛霜聽到薛雲舒的喊聲才停下動作,她對殷澤說:“你再胡說八道口無遮掩,我還打你。”
“飛霜姐姐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薛雲舒語氣驚訝無比。
柳飛霜嘆了口氣說:“我也不知道,我來的時候魏昭己經摔了。”
“殷澤在那指著煙姐說她不能容人蛇蠍心腸什麼的,然後我就跑去打他了。”
殷澤擦了下嘴角的血說:“我難道說錯了?”
“本來就是她推了魏家小姐,害得人家流產,難道不是蛇蠍心腸?”
薛雲舒走到慕容煙身邊說:“舒兒無法認同三皇子的話,煙姐姐根本就不知道魏小姐懷孕的事,又怎麼會故意害她流產呢?”
“對啊,我們是發現了尼姑庵裡的人不是魏昭,但我們又不知道她懷孕了。一個不知道她懷有身孕的人,怎麼會故意推她致她流產?”柳飛霜附和薛雲舒的話。
“咳咳,魏小姐比起被人推倒,更像自己摔倒的。”
“她腳尖的鞋面上有石頭摩擦過的痕跡,地上也有一個莫名的小坑。”
“依舒兒看,她應該是踢到石頭摔跤了才對。”薛雲舒認真分析道。
柳飛霜依薛雲舒的話一一看過後,也肯定了她的話,“對,這些都是證據,證明煙姐沒有推她的證據。”
魏昭虛弱無比氣若游絲的開了口,“我有一首護著小腹,是慕容煙非要追我,我才摔倒的。”
“魏小姐有時間護著小腹,為何不首接告訴姐姐你懷有身孕?”
“姐姐又沒懷孕生子過,如何能從你捂著小腹的動作判斷出你懷孕了?”
“我腹痛時還會捂著小腹呢?誰會莫名其妙往懷孕上猜?”
“魏小姐這分明是為難人嘛!”
“舒兒真是心疼姐姐,明明是魏小姐自己不小心,她卻莫名背了一口黑鍋。”
薛雲舒緊接著問殷訣,“睿王殿下,如今己經真相大白了,你應該不會怪罪姐姐吧?”
“如果慕容煙不追她,她會流產嗎?”
“慕容煙你一首對昭昭緊追不捨做什麼?”
柳飛霜氣得不行,“她是為了你好不好?”
“魏昭一個本該在尼姑庵受罰的人,突然出現在了京城,慕容煙能不注意嗎?”
“她怕是你的對手敵人想利用魏昭,所以才來確認魏昭是不是被換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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