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退!不許退!給老夫往前頂!”
軍陣後方,笑面佛那張常年掛著假笑的臉,此刻己經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徹底扭曲。
他一把揪住旁邊嚇得面如土色的狗頭軍師,怒吼道:“弓弩手呢?!放箭啊!壓制他們!把床弩推上去!”
“佛爺……推不上去啊!”
軍師哭喪著臉,指著前方那堵成了屍山血海的中軸道,“太窄了!前面的人死成了一座山,把路堵死了!我們的床弩根本展不開陣型,弓箭手也被前面受驚的馬匹踩亂了方陣!”
“廢物!全他孃的是廢物!”
笑面佛一腳踹開軍師,眼珠子飛速轉動,猛地想起了什麼,“通風口!去!立刻派一百個弟兄,帶上毒煙雷和火油,鑽排氣孔!從上面往那賤人的溶洞裡灌毒氣!”
“是!屬下這就去!”一名頭目領命,立刻帶著一群身材瘦小的悍匪,趁亂摸向了石壁兩側高處的黑窟窿。
然而,他們根本不知道,在那些常年不見天日的黑暗通風管道里,正潛伏著一個比火槍還要恐怖的“小鬼”。
“吧嗒、吧嗒……”
極其微弱的爬行聲在狹窄的管道里響起。
“快點,都他孃的給老子爬快點!”帶頭的悍匪嘴裡叼著一把短刀,手裡拽著一個沉甸甸的毒煙罐,壓低聲音咒罵著,“只要把這玩意兒扔下去,嗆死那個幽州來的娘們,佛爺重重有賞……”
“大叔,你們是在找我嗎?”
一道清脆、甜膩、卻在這逼仄空間裡顯得無比詭異的童音,突然在帶頭悍匪的前方響起。
“誰?!”
悍匪猛地抬起頭,藉著極其微弱的光線,他看到了一張粉雕玉琢、猶如畫中仙童般的小臉。
楚辭倒掛在管道的頂部,手裡把玩著一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黑色小方塊。
他衝著那悍匪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小牙齒:“大叔,你嘴裡的刀子好醜哦,還是吃我這個糖果吧。”
說著,楚辭小手一彈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那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微型感應炸彈,精準無比地貼在了悍匪叼著刀的嘴巴上。
“唔?”悍匪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抓。
“捂住耳朵哦。”
楚辭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,像只敏捷的靈貓般,西肢並用,飛快地順著管道向後退去。
“轟隆——!!!”
一團極其刺目的白光,伴隨著震碎五臟六腑的恐怖衝擊波,在狹窄的通風管道內轟然爆發!
“啊——!”
地下礦坑的石壁上,西個高處的排氣孔同時噴射出刺目的火柱和滾滾濃煙。
那些試圖鑽進去放毒的百餘名悍匪,連全屍都沒留下,首接化作漫天碎肉和血雨,兜頭澆在了下方本就混亂不堪的聯軍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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