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！”
蘇南星死死盯著零的脖子，那裡有一個正在向外滲血的牙印——那是墜落時她咬的。
流出來的血，不是什麼神聖的銀色，而是殷紅的、帶著鐵鏽味的凡人血液！
“紅色的血，會痛，會恐懼，連牙齒被人踹斷了也會像條狗一樣慘叫。”
蘇南星拍了拍他那張己經有些變形的臉頰，“剝去那層偽神的皮，你也就是個中州實驗室裡拼湊出來的殘次品，你裝什麼清高？！”
“蘇南星……你敢……”
零死死咬著牙，眼中充滿了屈辱與怨毒，“你敢這樣對我……中州不會放過你的……”
“老孃連死都不怕，還怕你那群縮在罩子裡的廢物主子？！”
“砰！”
蘇南星鬆開手，首接一記兇狠的膝撞，重重頂在零的腹部！
“嘔——”
零將酸水混著膽汁全吐了出來，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，痛苦地抽搐著。
高維能量的剝奪，讓他這具從未經歷過物理錘鍊的肉體，變得比普通人還要孱弱。
“說！怎麼離開這鬼地方？！”蘇南星一腳踩在他的胸口，開山刀冰冷的刀鋒首接貼上了他的頸動脈。
“咳咳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出乎意料，被踩在腳下的零突然發出了神經質的慘笑。
他一邊咳血，一邊用那雙充滿惡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南星。
“離開？你還在做夢呢？”
零喘息著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打磨。
“這裡是極淵……是世界法則的墳墓！任何進入這裡的高維生物，都會被剝奪一切力量，淪為食物！就算是你體內那隻母體，在這裡也只能裝死！”
“你以為你贏了？你不過是把我拖進了必死的絕境！沒有我的法則護航，你這輩子都得爛在這個地獄裡！給你的十七萬弟兄陪葬去吧！”
“哦，是嗎？”
蘇南星沒有表現出零預想中的崩潰。
她的眼神依然冷漠得像萬載玄冰，腳下的力度反而更重了一分，踩得零的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“咔咔”聲。
“既然都出不去了，那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了。”
她緩緩舉起手中的開山刀，刀鋒在微弱的星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。
“不……等等！你不能殺我！”
感受到真真切切的死亡威脅，零眼中的瘋狂瞬間瓦解，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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