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著點，我沒時間給你做全身麻醉，只能區域性麻醉。”
“不用麻醉。”顧深看著她，眼神深邃，“首接來吧，這點痛，我還受得住。”
“逞什麼能？”蘇南星瞪他，但手上的動作卻極快，迅速在傷口周圍注射了麻藥。
她一邊熟練地清理創口，一邊用手術刀切除壞死的組織。
“嘶——”顧深額頭上滲出冷汗，雙手死死攥著防潮墊的邊緣，青筋暴起。
大白趴在旁邊，用舌頭輕輕舔著顧深冰涼的手指，似乎在安慰他。
“顧深，你剛才說，這基地是‘總部’的？”蘇南星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，開口問道，“大楚朝廷，什麼時候和這種科技基地扯上關係了？”
顧深閉著眼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朝廷？狗皇帝還沒那個本事。這背後的水，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“趙無極。”顧深吐出一個名字，眼裡閃過一絲徹骨的寒芒，“當年的將軍府抄家案，明面上是狗皇帝下的旨，但暗地裡，是趙無極一手策劃的。他一首在尋找‘長生’和‘神兵’的方法。”
蘇南星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，隨即更加沉穩地縫合起來：“長生？神兵？就靠外面那些縫合怪？”
“對他們來說，那不是怪物，那是完美的戰爭機器。”顧深冷笑，“一個不知疲倦、刀槍不入、絕對服從的軍隊，足以橫掃天下。”
“瘋子。”蘇南星啐了一口，“把人變成那種鬼樣子，也配叫神兵？”
“咔噠。”
最後一針縫合完畢，蘇南星剪斷縫合線，又給他貼上了一層高效消炎貼。
“好了，傷口處理完了。這幾天別用力，不然崩開了我可不管。”
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脫掉手套，將冷藏盒拿了過來。
按下卡扣，冷藏盒緩緩開啟，三支幽藍色的試管在微光下散發著神秘的光暈。
“這就是活性血清……”蘇南星拿出一支，仔細端詳。
“能看出什麼嗎？”顧深問。
蘇南星閉上眼睛，意念溝通空間裡的醫療艙。
片刻後，她睜開眼，臉色有些古怪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這東西……不是用來治病的。”蘇南星深吸了一口氣，“它是一種基因催化劑。如果普通人注射了，有九成的機率會爆體而亡，或者變成外面那種白毛怪物。但如果活下來……”
“會怎麼樣？”
“會獲得遠超常人的力量，甚至……延緩衰老。”蘇南星看著顧深，“這就是趙無極想要的‘長生藥’。”
顧深看著那幽藍色的液體，眼神冰冷：“這種用無數活人性命堆出來的東西，也配叫長生？”
“不過，這東西對我倒是有用。”蘇南星突然笑了起來，眼裡閃過一絲狡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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