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半年前,卻突然傳出他因病暴斃的訊息。
卻沒想到,他竟然流落到了這裡,還成了她身邊的“顧深”!
“原來是攝政王殿下。”
蘇南星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震驚,語氣卻冷了下來,“那民女是不是該給殿下行個大禮?不過,殿下既然是攝政王,那我們蘇家被抄家流放的事,殿下應該也脫不了干係吧?”
將門蘇家,滿門忠烈,卻落得個抄家流放的下場。
蘇南星可沒忘記,這背後肯定有朝中大人物的手筆。
聽到這話,蕭絕的眼神驟然一冷,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:“蘇家之事,是趙無極那個狗皇帝,趁本王重傷昏迷、朝政失控之際,聯合奸臣一手策劃的!”
他看著蘇南星,眼中滿是認真與愧疚:“蘇老將軍是本王當年的生死之交,蘇家軍更是大楚的脊樑。本王若在,絕不容許任何人動蘇家一兵一卒!南星,此仇,本王定會替蘇家報,替你報!”
蘇南星看著他眼中的真摯與滔天恨意,心中的防備悄然卸下了幾分。
“報仇的事以後再說,現在我們還在逃荒呢,攝政王殿下。”
蘇南星撇了撇嘴,故意咬重了“殿下”兩個字,“你現在泥菩薩過江,自身難保,還是先想想怎麼活下去吧。”
蕭絕看著她,忽然低笑了一聲。
這一笑,倒沖淡了他身上那股冰冷威嚴的氣勢,又有了幾分“顧深”的影子。
“南星,你救了本王。本王先前許諾的萬兩黃金,翻倍。”
蕭絕看著她,聲音低沉而有磁性。
“翻倍?”蘇南星眼睛一亮,但隨即又警惕起來,“空口白牙的,你現在連個銅板都沒有,拿什麼給?我可不收欠條。”
“本王的人都在這裡,你若不信,大可將本王綁了去換賞錢。”
蕭絕挑了挑眉,眼中帶著一絲戲謔。
“你當我敢?”蘇南星哼了一聲,走過去,粗魯地扯過他的手腕,開始把脈。
脈象雖然虛弱,但靈泉水和現代藥物的效果極佳,他的底子又好,只要好好靜養,要不了命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
蘇南星丟開他的手,從懷裡掏出幾顆藥丸,塞進他嘴裡,“把這個吃了,消炎止痛的。”
蕭絕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,連問都沒問一句。
“你就不怕我毒死你?”蘇南星挑眉。
“本王的命是你的,你若想要,隨時拿去。”
蕭絕看著她,目光灼灼,那眼神里蘊含的情感,熾熱得讓蘇南星有些不敢首視。
她有些慌亂地避開目光,站起身拍了拍衣服:“行了,別貧嘴。你現在需要休息。我去外面看看,順便跟蘇家人解釋一下。你這‘攝政王’的身份,最好先憋在肚子裡,要是讓蘇家那幾個小的知道了,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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