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——”
巨蟒在洞口徘徊了許久,猩紅的獨眼死死盯著洞內,最終似乎是因為傷勢過重,加上風雪越來越大,它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,緩緩退回了深淵之中。
見巨蟒退去,蘇南星這才鬆了一口氣,整個人癱坐在地上。
“呼……總算活下來了。”
“南星,多虧了你那‘寶貝’。”顧深靠在石壁上,虛弱地喘著氣,眼睛卻亮得驚人,“那到底是什麼暗器?竟有如此威力?”
“獨門秘籍,概不外傳。”蘇南星翻了個白眼,從懷裡掏出止血藥和繃帶,“別廢話,把衣服脫了。”
顧深微微一愣,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:“脫……脫衣服?這荒郊野外的,不太合適吧?”
“想什麼呢你!”蘇南星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,正好拍在他受傷的肩膀上,疼得顧深倒吸一口涼氣,“我是要給你包紮傷口!再不處理,你這將門小祖宗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!”
顧深自知理虧,乖乖閉嘴,任由蘇南星撕開他己經破爛不堪的衣衫。
藉著洞口微弱的光線,蘇南星看到顧深的胸口和肩膀上一片血肉模糊,舊傷未愈又添新傷,尤其是肋骨處,己經明顯有些變形。
蘇南星的心微微一抽,下手卻極其利落。她先用烈酒給傷口消毒。
“嘶——”顧深渾身一顫,額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卻硬是咬著牙沒叫出聲來。
“疼就叫出來,這兒又沒別人,不丟人。”蘇南星一邊熟練地塗抹藥膏,一邊調侃道。
“顧家的男人,流血不流淚。”顧深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。
“行行行,你最厲害。”蘇南星動作輕柔了些,用繃帶將他的傷口一圈圈纏緊,“不過說真的,剛才要不是你反應快,咱倆現在估計己經成了那大辣條的腹中餐了。”
“大辣條?”顧深忍著痛,疑惑地重複這個新鮮詞。
“就是那條大蛇。”蘇南星隨口解釋,打了個結,“好了,別亂動。”
處理完傷口,蘇南星這才開始打量起這個山洞。
這一打量,她頓時發現了不對勁。
外面是滴水成冰的極寒天氣,狂風呼嘯,可這山洞裡,不僅沒有一絲寒意,反而暖烘烘的。
“顧深,你感覺到了嗎?”蘇南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嗯。”顧深神色也凝重起來,“這洞裡的溫度,有些反常。”
蘇南星往洞穴深處走了幾步,越往裡走,那股熱氣就越明顯。甚至,空氣中還隱隱漂浮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。
“這裡面……該不會有溫泉吧?”蘇南星眼睛一亮。
“溫泉?”顧深撐著石壁站起來,雖然腳步有些虛浮,但還是堅定地走到蘇南星身邊,“這荒山野嶺的懸崖上,怎會有溫泉?”
“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蘇南星從空間裡摸出一隻強光手電筒——當然,在顧深眼裡,這只是一顆散發著強光的神奇“夜明珠”。
顧深對她層出不窮的寶貝己經見怪不怪了,只是默默地將她護在身後。
兩人沿著狹窄的通道往裡走。通道兩側的石壁溼漉漉的,摸上去竟然是溫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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