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星蹲下身子,隨手從旁邊折了一根粗壯的樹枝,小心翼翼地在赤血老祖化為灰燼的殘渣裡撥弄著。
“小心些,這老怪物詭計多端,彆著了道。”
顧深站在她身側,手雖己收回,但渾身肌肉依然緊繃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
“放心吧,他連神魂都散了,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?”蘇南星嘴上這麼說,動作卻極輕。
隨著樹枝的撥動,黑灰散開,露出一塊約莫巴掌大小、呈半透明狀的金色牌子。
那牌子非金非玉,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雲紋,正中心隱隱浮現出一個“界”字。
“這是什麼?”蘇南星用樹枝將牌子挑了出來,卻沒立刻用手去拿,而是轉頭看向顧深。
顧深盯著那塊牌子,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異,隨即眉頭緊緊鎖起:“這……似乎是傳說中的‘界引令’。”
“界引令?”蘇南星眨了眨眼,“聽起來像是某種通行證?”
“不錯。”
顧深蹲下身,指尖凝聚起一抹淡淡的內力,隔空拂去牌子上的灰塵,“傳聞此物乃是上界仙人所留,持有此令者,在修為達到瓶頸時,可感應到通往上界的空間通道。赤血老祖之所以能活這麼久,甚至擁有那些詭異的手段,恐怕就是因為這塊令牌。”
蘇南星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上界?這世上還真有神仙不成?”
“神仙倒不見得,但更強大的修行者是必然存在的。”
顧深自嘲地笑了笑,“否則,赤血老祖那些奪舍、煉屍的手段,又從何而來?只可惜,他機關算盡,最後卻便宜了我們。”
蘇南星伸手將牌子撿了起來。
入手溫涼,隱隱有一股奇異的能量順著指尖往經脈裡鑽,卻並不狂暴,反而十分溫和。
“這東西,對我們現在有用嗎?”蘇南星翻看著令牌。
“暫時無用,但若是日後……”顧深話沒說完,臉色突然一變,猛地抬頭看向天空。
其實不是天空,而是這片空間的頂端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一陣沉悶的震動聲從西面八方傳來,連帶著靈泉池裡的水都蕩起了一圈圈漣漪。
蘇南星也是臉色微變,立刻閉上雙眼,將神識延展到空間之外。
片刻後,她睜開眼,眼中滿是震撼:“外面……怕是徹底炸穿了。”
“情況如何?”顧深問。
“我們剛才引爆的那些雷管和炸藥,把整座地宮都給炸塌了。不僅如此,地宮上方的整座荒山都塌了大半,現在外面是一個巨大的深坑。”
蘇南星嚥了口唾沫,有些後怕地說道,“得虧我們躲得快,不然就算有內力護體,也得被活埋在幾百米深的地下。”
顧深微微點頭,神色卻依舊凝重:“那爆炸聲勢如此之大,方圓百里之內定能察覺。朝廷的人,還有那些一首盯著赤血老祖的隱世勢力,怕是己經到了。”
“何止是到了,簡首是群魔亂舞!”蘇南星撇了撇嘴,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,“我剛才‘看’到,至少有三撥人在那片廢墟里翻找。一撥是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,領頭的好像是個大太監;另一撥人穿著奇裝異服,身上有股子藥味,估計是萬毒谷或者什麼醫毒世家的;還有一撥……藏在暗處,鬼鬼祟祟的,看著不像好人。”
”。啊心死不舊依之生長對,下陛帝皇位那來看……衛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