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大夫，你騙不了我。”
蘇南星咬了咬嘴唇，心裡泛起一陣酸澀。
這個男人總是這樣，什麼事都自己扛著，好像他是鐵打的一樣。
“真沒事。”
顧深嘆了口氣，語氣軟了下來，“先出去再說，好嗎？”
“雷豹的人沒跟進來。”
老貓的聲音從裡面傳來，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，但很快又變成了擔憂，“不過，外面的馬屍把入口堵死了。後面的馬還在往上撞，這石壁……在抖。”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顧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緩緩鬆開蘇南星，“往裡走，老貓，帶路。”
西人只能側著身子，像螃蟹一樣在石縫中艱難地挪動。
石壁上凸起的岩石像刀子一樣，不斷撕扯著他們的衣服，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“哎喲，這石頭扎得慌。”
鐵柱在前面哼哼唧唧。
“閉嘴吧你，能保住命就不錯了。”
”老貓罵了一句，接著說道，“顧頭兒，雷豹這招夠狠的。用馬群趟路，死人溝裡的那些陷阱和暗哨，這下全被踩平了。”
“他急了。”
顧深一邊護著蘇南星往前挪，一邊冷冷地說道，“他知道我們拿到了線索，如果不趕在我們前面，他這輩子也別想找到那個地方。”
“那個地方到底有什麼？”蘇南星忍不住問道。
顧深沉默了一下，才低聲道：“一個能讓雷家在北境徹底翻身的東西。雷豹的父親當年因為通敵被斬，雷家一落千丈。雷豹想翻盤，就必須拿到死人溝底下的那批軍餉和……一張佈防圖。”
“佈防圖？”蘇南星心中一震。
“對，北境十八關的佈防圖。”
顧深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一旦落入外邦手中，北境將永無寧日。”
正說著，前方的鐵柱突然發出一聲驚呼：“哎呀媽呀！”
緊接著是一陣稀里嘩啦的碎石滾落聲，伴隨著鐵柱沉重的落地聲。
“鐵柱！”老貓急喊。
“沒死！沒死！”鐵柱的聲音從下面傳來，帶著空曠的迴音，“就是屁股摔裂了……這下面是個大溶洞！老貓，蘇大夫，你們慢點，這下面滑得很！”
老貓試探著往下探了探身子，也跟著滑了下去。
蘇南星走到石縫盡頭，發現前面是一個陡峭的斜坡，下面黑漆漆的一片，只有微弱的光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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