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燈裡的手一點點收緊。
楚將軍的虛影劇烈晃動，胸口那處被貫穿的地方，黑霧像活物一樣往西周爬。
“爹爹！”
阿辭撲過去，卻被蘇南星一把拽住。
“別碰！”
“可是那是我爹！”
“那不是你爹本體，是魂燈留下的一縷神念！”
蘇南星盯著燈火深處，手指己扣緊扳機。
那隻手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，五指細長，指甲卻泛著烏黑的冷光，根本不像活人的手。
“楚將軍”艱難抬頭，似乎還想說什麼。
可下一瞬，燈火猛地一暗。
“砰！”
蘇南星抬槍便打。
子彈穿過魂燈，爆出一片刺眼火星。
那隻手猛地縮回去，燈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燙傷了。
“走左邊！”
楚將軍的虛影終於掙脫半分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記住……看見水……千萬別喝！”
“爹爹！”
阿辭眼淚一下湧出來。
“阿辭，走！”
楚將軍最後看了兒子一眼，目光裡全是壓不住的疼惜。
“活著……帶他們出去！”
“啪——”
魂燈徹底熄滅。
楚將軍的身影，也消失了。
阿辭僵在原地，手裡還死死攥著半塊虎符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掉。
蘇南星心口發悶，卻沒有時間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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