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風寨也亮了？”
楚振山一把奪過鎮山令，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臉色沉得像山外的烏雲。
“這到底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蘇南星盯著那兩道紅光，心裡一點點發緊。
一道往北，指著京城。
一道往西，追著顧深他們離開的方向。
兩條光線在令牌上交錯，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。
阿辭縮了縮脖子。
“姐姐，石頭還在哭。”
“它們還說了什麼？”
“它們說……有人偷走了門鑰匙。”
楚振山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門鑰匙，不就是這塊破牌子？”
“可能不是。”
蘇南星抬起頭，看向坍塌的山洞。
石門毀了，歸墟門的人也跑得差不多了，可滿地碎石下，隱約還能看見那些黑色紋路。
像血管，沿著地面蜿蜒，往山腹深處鑽。
秦無咎說過，蘇家持令，楚家守陣。
鎮山令是令。
阿辭能聽見地脈之音，是守陣的人。
那“鑰匙”又是什麼？
“南星姐！”
留守營地的護衛快步跑來，神色焦急。
“西邊樹林裡發現了人。”
“顧深他們回來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護衛壓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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