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只要她還在，我們就一定會回來。”
“說得真感人。”
秦無咎忽然開口。
蘇南星抬頭，眼神瞬間冷下來。
“你還沒死？”
“讓蘇綰暫時封住歸墟之心，確實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秦無咎捏著手裡的黑色令牌，臉色陰沉。
“不過，她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鎖鏈己經斷了一條。”
他抬手指向黑棺上空。
“歸墟之心每甦醒一次，鎖鏈便會弱一分，最多三年——它就會徹底破棺而出。”
楚七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三年後會怎麼樣？”
“怎麼樣？”
秦無咎笑了，笑意卻讓人遍體生寒。
“這座山會先沒，然後是附近的城池、村鎮，最後……所有被它碰到的地方，都會變成死地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楚七舉槍對準他。
“你這種人嘴裡就沒一句真話！”
“我騙你們有什麼好處？”
秦無咎看著蘇南星。
“歸墟之心一旦失控，我也活不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開啟它？”
“因為我也不想永遠被困在這副半人半鬼的身體裡。”
他抬起手，袖口滑落，露出一截近乎腐爛的手腕。
皮肉下有黑線蠕動，和楚振山先前胸口的煞紋極為相似，卻重了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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