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深眉頭緊皺。
“玄冥司二十年前就被先帝下令剿滅了。”
“剿滅？”
秦無咎嗤笑。
“死的都是替罪羊，真正的人，早就藏進了地底。”
“聞人策想拿鎮北軍的人做什麼？”
蘇南星盯著他。
“試陣。”
“歸墟大陣？”
“對。”
秦無咎抬手，指向西根石柱。
“歸墟之心能吞煞、吞魂、吞生機，可它也需要力量維持封印。蘇家守的是鎖，楚家守的是陣眼，至於這些將士——他們就是被填進陣中的血肉。”
楚振山臉色鐵青。
“胡說八道！”
“我胡說？”
秦無咎輕輕敲了敲青銅匣。
“那你開啟看看。”
“別動！”
顧深攔住蘇南星。
“這匣子可能有機關。”
“有。”
秦無咎坦然承認。
“可機關只認蘇家血。”
蘇南星盯著他。
“你特意把我們引到這裡，就是為了讓我開匣子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裡面有什麼？”
“能救你孃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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