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山令認主，歸墟之門……只是第一道門。”
那道聲音落下的瞬間，蘇南星渾身一僵。
空間裡的靈泉忽然掀起巨浪，白霧翻滾著湧向深處，原本被她放在倉庫裡的鎮山令懸在半空，令牌上的“鎮”字一明一滅，像在呼吸。
“誰在說話？”
她下意識開口。
“南星？”
顧深立刻轉身，一把扶住她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
蘇南星迴過神，才發現自己掌心全是冷汗。
石室己經安靜下來。
黑霧散了，石門徹底閉合，祭臺上那些血紅紋路也失去了光澤，只剩滿地狼藉和濃重的血腥氣。
可她心裡的不安，反而越來越重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臉白得像紙，還說沒事？”
顧深皺著眉，抬手碰了碰她額頭。
“是不是剛才那令牌傷到你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蘇南星握住他的手腕，壓低聲音。
“我聽見有人說話。”
顧深目光微沉。
“誰？”
“他說……歸墟之門只是第一道門。”
楚振山正扶著石柱喘氣，聞言臉色一變。
“啥意思？這地下還藏著別的門？”
“俺也沒聽見啊。”
楚七抱著槍，小心翼翼湊過來。
“南星姐，你不會是累出幻聽了吧？”
“閉上你的烏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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