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誰！”
秦無咎撐著地，聲音嘶啞。
“枯骨坡的無面神像……歸墟門後的東西……都是你？！”
“我是誰，不重要。”
那聲音緩緩道。
“重要的是，鎮山令己經認主，九隘將開，你們擋得住一座黑風嶺，擋得住天下九處鎮門嗎？”
“九隘？”
楚七嚥了口唾沫。
“它果然知道九隘！”
“它不是知道。”
蘇南星盯著石門，臉色一點點發白。
“它本來就在九隘裡。”
蘇青蘿的聲音從銅鏡中傳來，虛弱卻急促。
“南星，不能再讓它說下去了！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歸墟門雖封，可它能借聲音汙染人心。聽得越多，越容易被它找到破綻！”
“姨母說得對。”
顧深上前，抓住蘇南星的手。
“走。”
“可我爹——”
“我們去找。”
顧深看著她，一字一句道。
“去枯骨坡，去找九隘，去把你爹帶回來。”
“但不是現在，更不是開這道門。”
蘇南星望著他。
顧深掌心很熱，牢牢包住她冰冷的手指。
“你信我。”
她鼻尖忽然有些發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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