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？”
楚七伸長脖子，盯著鎮山令上那縷細細的紅光，滿臉不解。
“南星姐，這玩意兒是不是讓山給砸壞了？咱們眼下要去黑風寨，它怎麼指到京城去了？”
“它沒壞。”
蘇南星握緊令牌，掌心被燙得發紅。
那道紅光像活了一般，沿著令牌上的紋路一點點遊走，最後停在北面，怎麼都不肯熄。
顧深抬手遮住她掌心。
“燙得厲害？”
“能忍。”
“給我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蘇南星。”
他沉下聲音。
蘇南星抿了抿唇，到底把令牌遞過去。
顧深剛碰到令牌，紅光驟然一亮，竟像被什麼激怒，猛地彈出一道細小的血線。
“當心！”
楚振山揮刀斬下。
“鐺！”
血線撞在刀刃上，發出金鐵交擊的脆響，隨即鑽回令牌。
楚振山虎口發麻，臉色變了。
“這破牌子還會傷人？”
“它不是衝著顧深來的。”
秦無咎靠在石頭旁，氣息虛弱，眼神卻死死落在鎮山令上。
“它在認人。”
“認什麼人？”
“認鎮門人。”
蘇南星眉心一跳。
“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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