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預知，從來不是天賜——是有人，在拿你的命替你看路。”
趙承安的話落下，地宮裡像是驟然冷了幾分。
蘇南星攥著倒山鎖匙，指節一點點泛白。
“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懷疑過嗎？”
趙承安靠著石壁，胸前傷口仍在滲血，眼中卻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亮。
“為何你能預知將軍府被抄，為何你總能在死局裡找到生路，為何那些災禍尚未發生，你便己經知曉？”
“因為命書。”
蘇懷瑾聲音發沉。
“趙承安，你竟連命書都知道。”
“本相知道的，比你以為的多得多。”
趙承安笑了笑。
“天機閣歷代守著命書，自詡窺天機而不改天命，可你們蘇家和楚家，一個守山河，一個守邊關，手裡握著那麼多東西，怎麼可能甘心只做看客？”
“所以你們害死我娘，想搶命書？”
“害死？”
趙承安像是聽到笑話。
“蘇夫人可沒那麼容易死，她比誰都聰明，也比誰都狠。她知道趙家在找天機閣，便主動帶著命書殘頁離開京城，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自己身上。”
蘇南星呼吸微滯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她不是逃，她是在替你們父女擋刀。”
“閉嘴！”
蘇懷瑾猛地撐起身子，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你沒有資格提她！”
“我沒有資格？”
趙承安擦去唇邊血跡，目光陰沉。
“蘇懷瑾，你以為當年她為何會留下那封信？為何只讓你護好蘇南星？”
“因為她早就算到，這個女兒會成為命書最後的承載者。”
“承載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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