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懷瑾望著她，眼底滿是疲憊，卻沒有半點畏懼。
“從你出生那日起，我便知道，總有一天會走到這一步。”
蘇南星僵在原地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你娘懷你的時候，命書便給了預言。”
母親忽然厲聲道：“懷瑾！”
“到了現在，還有什麼不能說？”
蘇懷瑾看向蘇南星。
“命書說，你會帶著將門血脈走過三次死劫，最後由你的親生父親替你進門。”
“所以你們一首瞞著我？”
“不是瞞。”
母親聲音發顫。
“是想改命。”
“怎麼改？”
“把你的命，換成我的。”
母親抬起手腕，那裡嵌著一枚血玉，正與天門上的紋路一明一暗地呼應。
“當年我進過門，命書將我的魂魄扣在裡面。後來你爹帶我逃出來，我只剩下一具能行走的軀殼。”
蘇南星死死盯著那枚血玉。
“所以，你不是活著。”
母親閉上眼。
“我只是被命書藉著你的出生，重新拼了回來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蘇南星只覺西周的風聲都遠了。
她想起母親從不吃飯，想起母親冬日裡手腳冰冷，想起她每次夢醒後，腕間都會多出一道紅痕。
原來那些都不是病。
是命書在提醒她——她娘早己不屬於人間。
“娘……”
“別叫我。”
母親退後一步，眼中滿是痛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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