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，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南星——”
“沒有商量。”
“我是你爹。”
“正因為你是我爹，才更不能替我去死。”
她一步步走到蘇懷瑾面前，抬頭看他。
“你守了我十七年，己經夠了。”
“接下來，輪到我守你。”
蘇懷瑾眼眶微紅，抬手想摸她的頭，最終卻只落在她肩上。
“你娘若是知道你現在這個脾氣，定要說你像極了我。”
“她還說過什麼？”
蘇南星輕聲問。
蘇懷瑾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她說過很多。”
“挑重要的。”
“她說，命書不怕人死，怕人記得。”
蘇南星心頭一震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為什麼不早告訴我？”
“因為你娘不許我說。”
“她還說了什麼？”
“她說，若有一天你能看見天門，千萬不要相信門裡的人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她說，若你一定要去北境，就帶上這塊玉。”
蘇懷瑾從頸間取下一枚黑色玉牌。
玉牌只有半個巴掌大小，邊緣被磨得十分光滑，中間刻著一座被風雪覆蓋的城。
蘇南星接過玉牌，指腹剛碰到刻痕，眼前便驟然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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