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怕。
不是怕自己死，而是怕她知道真相。
“顧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替我續過命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看著我說。”
顧深垂下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城門上的玉佩突然發出一聲脆響。
一道細小裂紋，從玉心一路爬到邊緣。
女人臉色驟變。
“她要醒了。”
蘇南星抬頭：“誰？”
“你娘。”
“讓她出來。”
“不行！”
女人厲聲道：“她一旦醒來，長生城就會崩塌，所有人都會死！”
“這裡的人本來就是死的。”
“他們死了，可他們的魂還在！”
“那就讓他們解脫。”
“你以為解脫那麼容易？”
女人抬手指向那些無影人。
“他們在這裡守了三百年，只為等一個蘇家血脈進城，替他們開啟輪迴門。”
“你若不進來，他們永遠不能離開。”
“你若進來，他們便能重獲自由。”
“聽起來，我不進去，他們會恨我；進去，我就會死。”
“所以你必須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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