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沒有回答。
可他的沉默，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蘇南星緩緩抬起刀。
“你騙他做了鎮碑人，又把我娘困在這裡三百年。現在還敢冒出來說自己是我父親？”
“我沒有騙他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他為什麼會死？”
“因為他想救你。”
“你閉嘴！”
蘇南星一步踏出，短刃劃過風雪，首刺面具人的咽喉。
鐺——
刀尖撞上印章，震出一圈血色波紋。
面具人身形未動，蘇南星卻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退數步。
顧深立即扶住她。
“沒事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你這句話——”
“我知道，和你一樣討厭。”
顧深看了她一眼，握劍的手收緊。
“這東西不是活人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“他的氣息在碑裡。”
蘇南星抬頭：“碑在控制他？”
“也可能，他在控制碑。”
面具人輕輕鼓掌。
“不錯，顧家果然沒有把你養成廢物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
面具人舉起染血印章，“讓鎮魂碑認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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