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看著掌心那行血字，慢慢收緊手指。
“顧深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們回京。”
“好。”
“這一次，不是為了殺狗皇帝。”
蘇南星抬起頭，眼底血光未散。
“我要去見我父親。”
長生城塌得比蘇南星想象中更快。
他們剛退到雪谷口，身後的黑霧便如潮水般湧來，撞上谷外的冰壁，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哭嚎。
韓烈扛著阿滿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這東西不會追出來吧？”
“會。”
蘇南星答得乾脆。
韓烈腳下一趔趄：“會你還這麼淡定？”
“慌也沒用。”
她攤開手掌，掌心那塊黑色石屑仍在微微發熱，血字卻己經消失，只剩下一道細細的裂紋。
蘇懷瑾，未死。
她不相信。
可如果是假的，面具人為什麼要告訴她？
如果是真的——
白衣女人就在旁邊，魂體淡得幾乎只剩一層薄霧。
蘇南星看著她：“娘，你知道我父親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京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說人在京城？”
白衣女人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因為他想讓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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