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星看向自己的手臂。
血線己經停在肩頭，卻不再繼續蔓延，像是被什麼力量壓制住了。
而顧深身上的契紋，仍在緩慢擴張。
她心裡忽然浮起一個極不好的猜測。
“如果它認我為主，你會怎樣？”
顧深沒有回答。
“說話。”
“契約會轉移。”
“轉移到我身上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？”
“因為你會答應。”
“廢話！”
蘇南星一把揪住他的領口：“轉移的方法是什麼？”
“解除血契，只有兩個辦法。”
“一個是強行剝離，另一個呢？”
“主人替奴契承受。”
“奴契？”
這個詞像一根刺，扎進了蘇南星耳中。
顧深垂下眼：“當年蘇家與顧家共同守護龍脈，血契分主契和從契。蘇家掌主，顧家掌從。後來我父親交出龍脈圖，顧家從契斷裂，所有反噬都落在了蘇家身上。”
“所以蘇家才會一夜覆滅。”
“不是全部。”
顧深的聲音很輕：“我父親把我送進密庫，是想讓顧家的從契替蘇家分擔反噬。可他沒想到，皇帝的人提前找到了密庫。”
蘇南星看著他。
“你當年也在裡面？”
“我那時十一歲。”
“你看見了什麼？”
顧深沉默許久，才道：“我看見你父親把最後一塊龍脈玉牌交給我，讓我帶著它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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