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內忽然傳來沉悶的撞擊聲。
咚——
咚——
彷彿有人正在裡面敲門。
“南星，退後。”
顧深橫劍擋在她面前。
第二聲撞擊後，石門上浮出一行血字。
——以蘇女之血，開生門。
蘇南星盯著那行字：“它要我的血。”
“不能給。”
“如果裡面真的是我父親呢？”
“你進去以後，未必還能出來。”
“可他就在裡面。”
“那也不能拿你的命換。”
蘇南星轉頭看他：“你不是一首說要查清顧家滅門的真相嗎？現在真相就在門後，你不進去？”
“我要進去，但不是讓你拿命開門。”
“你有辦法？”
“有。”
顧深從懷裡取出一枚染血的銅令。
令牌不過巴掌大小，正面刻著一個“顧”字，背面卻有一道被火燒過的裂痕。
“這是我父親留下的。”
蘇南星接過銅令，指腹觸到裂痕時，血契忽然劇烈跳動。
一幅模糊的畫面在她腦中閃過——
漫天大火裡，一個身穿黑甲的男人將銅令塞進孩子手中。
“別回頭，去找蘇衡。”
“父親，您不走嗎？”
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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