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親呢？”
顧明昭望著城內翻湧而起的黑霧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進去看看，不就知道了。”
黑霧越升越高。
而蘇南星手腕上那道淺紅色印記，忽然灼燒般疼了起來。
像有什麼東西，在城裡叫她。
“別進去！”
顧明昭的聲音剛落下，城門內便衝出一道黑影。
那東西西肢著地，速度快得不像人，半邊臉還掛著腐肉，眼珠卻是猩紅的。
它撲向最前方的老婦人，張開的嘴裡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牙。
“趴下！”
蘇南星抬手就是一弩。
嗖！
短箭釘進那東西眉心，它往前衝了兩步，砰地砸進雪裡，身上冒出一縷縷黑氣。
老婦人癱坐在地，嚇得嘴唇發白。
“這、這是什麼……”
“活死人。”
顧深拔劍上前，一腳將屍體翻過來。
那人穿著王城百姓的粗布衣裳，脖子上還掛著半截木牌，木牌沾著血，依稀能看清一個“東”字。
東街的人。
蘇南星心裡一沉。
顧明昭快步走來，蹲下檢視屍體，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“不是屍傀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蘇南星問。
“屍傀是死後煉製，這些人……還活著。”
老婦人猛地抓住顧明昭的袖子。
“活著？我兒子就在東街！他、他會不會也變成這樣？”
顧明昭沒能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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