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玖抽空開會，大致方針討論下去，她也算是把公司的代表和各部門都見過一面，混個臉熟。
下線前，林玖看著己經有二十幾個人的會議室嘆了口氣。
“這科技太過發達了也不全是好事啊，什麼都可以線上搞定。”
等之後九州公司擴大，公司裡的人會越來越多，星球樂園招的人也會越來越多，林玖要催眠，就得去線下一趟，她都要催眠不過來了。
“要是有一天，線上也可以就好了。”林玖隨口一說，想到之前遇到的疑鬼，又猛的搖搖頭，“算了算了，那樣豈不是說明精神力可以透過星網？”
她最近出門，還在醫院看到了橫死的人，殘留的下來的一團精神力。
或者說。
鬼。
如果這些殘留的精神力可以依附星網生存，甚至借用無處不在的網路遊走，瞬間從這個星球跳躍到另外一顆星球，那可真是星際版本的貞子了。
但是林玖在這個世界待的太久，己經忘了，人們可以登上星網，暢遊這個獨一無二、和現實幾乎一模一樣的虛擬世界，就是依託精神力。
這種東西，即使現在沒有誕生，也遲早會產生。
“你說的這個bug，聽起來有點像‘鬼’。”
“鬼？”穿著白大褂的鄧徹看向霍修，他腦子裡瞬間劃過三萬七千六百九十三種種族，“那是什麼？”
霍修的虛擬形象坐在椅子上，他好像無時無刻都穿著軍裝，聯邦的軍裝挺拔，襯得他本就俊美的容貌更加俊美，帽簷下露出半張優美的下頜線，和淡粉色的薄唇，背後露出來一點背景，好像是某個書房，因為隱私保護被模糊，只能看清霍修的人形。軍綠色調的佈置，似乎是個很嚴肅的人。
“你真該上上網了，鄧徹，才幾十歲，你己經和社會脫節了，像個嚴肅的老頭子。”己經兩百二十歲七歲，在精神力滋養下卻很年輕的霍修笑著，當然，對於外界估計至少能活一千歲的3S精神力者，霍修也的確還算年輕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視訊另外一段鄧徹給他展示的東西。
烏濛濛的一團，有著依稀的人形，卻根本不可能是人。
沒有神志，會對疼痛做出基礎反應。
鄧徹不語，上網查了一下資訊，見到【森林有酒】這個賬號，灰色的眼眸停頓半拍，他想起之前那件令自己懷疑的事情，又是這個人？
鄧徹暫且記下，快速搜完所有網路上的訊息，又借用許可權進入【森林有酒】賬號的後臺，看了林玖零零散散寫的手稿，以及她琢磨的新遊戲雛形。
對比歷史時間資訊，以及使用的流量頻次，林玖的精神力比之前更強了。
鄧徹退出來，他的首覺告訴他，林玖身上的疑點不止這些，一個充滿謎團的人。
不能將一個人百分百剖析，洞察所有秘密，這對鄧徹來說很難忍受，他給林玖打了個問號，暫且記下。
“你說的鬼，是人為虛擬構思產物。”鄧徹眸光轉動，浩如煙海的精神力觸鬚在聯邦的資料庫裡開始查詢古代風俗資訊，對比之後，發現這個林玖居然還真有幾分瞭解，那麼，【鬼】這種概念，是先人的觀察思考，還是巧合？
鄧徹腦子裡瞬間湧出來不少猜想。
是古人的觀察智慧，恐懼之主的神力磁場改變了這個世界，‘喚醒’了遠古時代的鬼。
是現代人的大膽猜想，先有林玖的鬼，因為鬼對人造成的天然恐懼，人們精神力影響之下，多餘的精神力溢散，加上恐懼之主之前的改變，誕生了‘鬼’這種新物質，簡潔來說，精神倒推決定了物質存在。
還是說，這個林玖，也是穿越者，只不過，她和那些士兵不一樣，不是前任聯邦的穿越者，是偶然透過倖存者的天然蟲洞跨越時間，從更加悠遠的古代穿越而來……
鄧徹腦子裡冒出來種種猜想，可能的，不可能的，之後，如果有時間，他會一個個去證實或者推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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