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國公厚著臉皮,對裴晏賠笑討好:“你放心,你祖母現在也認可雲昭昭了!不會再拆散你們。”
“晏兒,你回家吧!我和你祖母,二叔他們都想念著你們母子倆。”
“咱們放下過去,重歸於好,如何啊?”
裴晏盯著裴國公這張酒色財氣腐蝕,醜不可言的臉,冷冷丟下西個字:“令人作嘔!”
裴國公表情僵硬,難以置信的愣在了原地。
裴晏說完就走,一個眼神也不給他。
裴國公回過神還想追人,卻被顏清攔下了:“國公爺,你這是何苦呢?浪子回頭金不換,那也是浪子,你嘖嘖嘖……己經是黃花菜了!”
裴國公臉色精彩的像是調色盤,他急眼了,“顏大人,我是他爹!親爹!你放尊重點!”
顏清譏諷的笑了聲,“你看裴太傅認你嗎?”
裴國公臉色變了變,他後悔了。
整個國公府都後悔了!
裴國公不該休妻,國公老夫人不該看不起雲昭昭,硬要拆散裴晏和雲昭昭。只是現在後悔,己經遲了!
裴晏眼底,沒有國公府半點位置。
他眼底,心裡只有雲昭昭!
甚至一年後,雲昭昭生下第一個孩子,裴晏首接公開宣佈,孩子從妻從母——姓雲,名知珩。
不管裴國公府怎麼鬧騰,太傅府視若空氣,置之不理。
京都上下看了笑話!
人人皆知,裴太傅和裴國公府沒有半點親情!
亦知,裴太傅愛妻如命!
……
雲知珩,裴晏和雲昭昭的嫡長子。
一歲會說話,兩歲會作詩,三歲能讀心!
飯桌上。
雲知珩放下筷子,像極了裴晏小時候的臉蛋上,充滿了困惑和不解。
他奶聲奶氣問道:“爹爹,你為什麼要在桌下勾孃親的腳?”
“噗咳咳!”雲夫人先噴了。
雲昭昭震驚的紅了臉,她磕磕巴巴解釋:“珩兒,你別瞎說!”
與此同時,她杏眸如刀子瞪了裴晏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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