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人敬我一尺，我敬人一丈
旁邊坐著的是村長唐福生和幾個生產隊隊長，李桂蘭坐在地上哭哭啼啼。
唐建偉站在一旁，臉色難看地附和：“書記，我媳婦被她打得嘴角都腫了，您看這事兒......”
趙秋菊趕緊湊上來，露出紅腫的嘴角，委屈地抹著眼淚。
唐愛國也在，他坐在角落裡，抽著煙，臉色陰沉，沒說話。
看到唐小草三人進來，李桂蘭立刻停止哭泣，指著唐小草罵道：“就是她！書記，您快把這個不孝女抓起來！”
唐德山放下旱菸袋，目光落在唐小草身上，沉聲道：“唐小草，你奶奶說的是真的？你真的動手打了家人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
唐小草不慌不忙地承認，語氣平靜：“但我是被逼的。”
“被逼的？”
李桂蘭尖聲叫道：“你胡說！明明是你故意找茬！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，問問我娘，問問我爹，再問問你寶貝兒子和兒媳婦就知道了。”
唐小草看向楊玉芬：“娘，你跟書記說說，這些年我們娘倆在他們家受了多少委屈？
是不是天天被打罵，天天餓的腿發軟，還要替四叔一家做牛做馬？
這都什麼年代了，不興這個了吧！書記......你說是吧？”
楊玉芬猶豫了一下，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，又看了看周圍人探究的目光，終於鼓起勇氣。
小聲說道：“是......是這樣的。這些年，我婆婆偏心四弟家，家裡的好東西都給了他們，分到我們家的東西，我們也吃不上。
轉頭就讓我們送給四弟家了，我們娘倆天天吃不飽穿不暖，還得幹最重的活。
昨天，秋菊嫌小草送的紅薯小，把小草推倒在門檻上，小草磕破了頭，昏迷了一天才醒過來。”
“你胡說！”
趙秋菊急了：“我沒有！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！”
“我有沒有胡說，看看我頭上的傷就知道了。”
唐小草撥開額前的頭髮，露出一道還沒癒合的傷口：“這道傷，就是昨天摔的。要是我自己不小心，怎麼會摔得這麼重？差點要了我的命！”
其實，已經要了原主的命！
唐德山看了一眼唐小草頭上的傷口，又看了看趙秋菊躲閃的眼神，心裡已經有了數。
他看向唐建強：“唐建強，你媳婦說的是真的？”
唐建強縮了縮脖子，不敢看唐德山的眼睛，也不敢看唐小草。
支支吾吾道：“是......是真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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