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地上,嘴裡流著血,看著唐小草冰冷的眼神,終於感受到了恐懼,剛才的囂張氣焰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但她依舊心有不甘,躺在地上撒潑打滾,哭嚎道:“殺人了!唐家丫頭殺人了!快來人啊,救救我啊!
我家的五十塊錢被偷了,還被人打,這日子沒法過了!別拉我,讓我去死吧......”
看熱鬧的人哈哈哈大笑,一個曾經是孫開英手下敗將的嬸子說:“孫開英,你也有今天啊,我們沒人拉著你,你去死啊。
早死早超生,下一輩子,你也許可以投胎到有錢人家呢!
你就看不上這五十塊錢了。哈哈哈......”
唐小草懶得跟她廢話,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再敢嚎一聲,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打掉,讓你再也說不出話來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孫開英嚇得渾身一哆嗦,立刻閉上了嘴,不敢再哭嚎,只是趴在地上,小聲啜泣著,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怨毒。
唐小草內心: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,又幹不掉我的小眼神!保持!
趙樹林捂著被擰斷的胳膊,疼得蜷縮在地上,臉色慘白,冷汗浸溼了衣衫,看著唐小草的眼神里滿是恐懼,再也不敢有絲毫挑釁。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夫妻倆,此刻都躺在地上,鼻青臉腫,狼狽不堪,與之前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牆頭上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,議論聲愈發激烈。
“我的天,這唐家丫頭也太狠了吧!連孫開英都不是對手!”
“活該!誰讓趙家夫妻倆這麼蠻橫,欺負唐建偉夫婦,還誣陷人家偷錢,這都是自找的!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誣告啊,這趙秋菊一家也不是好人,也許真的是他們偷的呢!”
“我看這事不對勁,趙家人平日裡就懶,掙的工分都不夠自家吃的,哪裡來的五十塊錢存款?
這麼多年窮的都養不活一家人,都是靠著趙秋菊救濟。
我經常看到趙秋菊往家裡送東西,我看就是誣陷人家!”
“對啊對啊,我也覺得奇怪,五十塊錢在咱們村裡可不是小數目,趙家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,怎麼可能存下這麼多錢!”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村長趙天明帶著村會計匆匆趕了過來。後面跟著唐建強!
他邀功似的衝著唐小草眨了眨眼睛,不知道什麼時候,唐建強一個人跑了出去,找到了村長和村財務,要求核對趙家人的工分,算一下他們每年的工分是多少錢,能不能存下來錢。
趙天明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為人還算公正,在村裡頗有威望。
他剛從地裡回來,就聽說趙家院子裡鬧得不可開交,傳話的人急的跟出了人命似的。
半路上碰到了唐建偉的三哥唐建強,唐建強請求他帶著會計和十年的工分本子一起過來。
他一聽,就明白了唐家人的用意,趕緊去大隊部,拿了十年的工分登記本,喊著會計過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