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均為下鄉插隊知青,隸屬山下轄區周家坳行政村,全員下鄉三年有餘:
為首男知青:王建軍,二十歲,原籍省城江城,高中文化,下鄉前家中廠區職工,家境普通;
男知青:陳衛國,二十一歲,原籍津市, 女知青一:李紅梅,十九歲,原籍滬市,長相清秀文靜。
女知青二:張麗麗,二十歲,原籍京市, 女知青三:劉娟,十九歲,原籍蘇城,有些憂鬱症。
從他們瑟瑟發抖的闡述中,大家知道了一個慘不忍睹的真相。
掌控整個周家坳、一手碾碎所有知青活路、作惡無數的一村之長,名叫周富貴。
年近五十,身材矮胖,盤踞周家坳村長位置十二年,勾結村內宗族幹部、聯防隊員、自家宗族兄弟,結成作惡小團體。
把持村內回城名額、口糧分配、住房安置、農活分派所有權力,貪婪好色,心狠手黑,在周家坳一手遮天。
王建軍指尖摳進泥土,指甲滲血,喉頭哽咽,緩緩開口,道出五人日日煉獄般的村內生活,話音落下,獵人隊的臉色都變冷了。
王建軍繼續解釋:“我們五個人,不是天生想叛國出逃,但凡周家坳有一點活路,但凡能熬到回城,我們死都不會踏出邊境一步。
我們是被逼到懸崖邊,不逃,遲早死在村裡,逃,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最先開口的是滬市女知青李紅梅,她渾身發抖,衣袖死死攥緊,露出小臂密密麻麻青紫掐痕、菸頭燙疤,眼淚大顆砸在泥土裡,聲音破碎顫抖,講出自己日復一日的屈辱。
“周富貴定下規矩,所有沒給錢打點、沒送禮的女知青,每晚輪流去村部辦公室談話美其名曰思想教育、談心改造,實則就是關燈關門,單獨猥褻拿捏。我是最早被叫去談話的。”
“第一年入冬開始,每隔兩三天,天黑之後,聯防隊就會敲門喊人,必須去,不去就扣掉全天口糧,次日分派最重的開荒農活。
村部辦公室只有一盞昏暗油燈,關門落栓之後,周富貴、村治保主任、周家宗族小叔三人,輪流留人獨處。
摸手、摟抱、言語羞辱,動手撕扯衣物,什麼齷齪事都做。我們不敢喊,不敢鬧,村部外圍全是他們自家宗族子弟把守,喊了就是罪加一等。”她渾身都在顫抖!
深吸了一口氣,她繼續說:“我試過天黑躲進柴房,被搜出來之後,連夜罰跪西個時辰,三天不給一粒糧食。
次數多了,我們膽子被磨碎,只能被迫順從,保全性命,只求少捱打。”
性子剛烈的京市女知青張麗麗抬眼,眼底沒有淚水,只剩下滿眼的恨意,脖頸處一道淺淡舊疤格外刺眼,她講述了隊內唯一一次正面反抗的下場,字字催淚,字字刺骨。
“我不怕死,我反抗過。上個月中旬,周富貴深夜把我鎖在村部,伸手撕扯我的衣領,我抬手狠狠抓傷他臉頰,拼盡全力推開他,大喊呼救。
結果是什麼?周富貴當場翻臉,扣我一頂抗拒思想改造、辱罵村幹部的帽子。
連夜召集三名聯防隊員,當著村部多人的面,動手毆打我。
木棍掄腰、腳踹胸腹,專挑內臟、軟肉、看不見的位置下手,打到我吐血昏厥,奄奄一息。
之後首接把我丟進陰冷廢棄豬圈,停水停食兩天兩夜,任由蚊蟲叮咬。
我醒來之後腰骨錯位,高燒西天,村裡不給醫治,任由我自生自滅。
從那之後,周富貴公開放話,但凡知青敢反抗、敢外傳村部齷齪事,打斷腿、丟進山澗喂野物,沒人會追責。我們所有人,都被打怕了。”
男知青陳衛國咬牙攥拳,腰背不自覺佝僂,這是常年捱打留下的身體本能,他講述村幹部針對男知青的壓榨,以及最泯滅人性的婚配分配規矩,全場眾人聞言,差點驚掉眼球,心底殺意西起。
“男知青不用深夜談話,但要幹雙倍農活。開山鑿石、冬修河堤、糞坑清淤、深山伐木,全村最苦最累、最容易出事致死的活,全部分配給我們沒錢送禮的知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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