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五爺接受過反酷刑訓練,耐高溫、耐毆打、耐疲勞,尋常體罰、精神施壓全都能扛。
但這種由內而外、鑽進骨髓、無處可逃的神經劇痛,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和耐受的極限。
唐小草語氣平淡:“這只是開胃菜。我能讓你痛到極致,全程保持清醒,卻一輩子忘不掉這種煎熬。
你藏的秘密很大,值得你拿命硬扛一下,但不值得你拿無盡痛苦硬熬。
我可以插遍你所有的穴位,你還不招供,我再重複一遍,我有的是時間……”
她說著,指尖再捻一根銀針,緩緩對準劉五爺的肩頸穴位,作勢欲刺。
劉五爺瞳孔驟縮,心底第一次生出真切的恐懼。
劇痛層層疊加,心智瀕臨崩潰,可他依舊死撐,寧願受盡折磨也不肯鬆口,執意扛不住就自盡封口。
極致的疼痛不斷侵蝕著他的心智,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,肌肉緊繃痙攣,意識在清醒與崩潰的邊緣反覆拉扯。
他現在下班被卸掉了,他連咬舌自盡的能力都沒有了,極致的心理與生理雙重碾壓下,劉五爺徹底崩了。
倔強和僥倖徹底碎裂,他瘋狂點頭,眼神慌亂哀求,渾身劇烈顫抖,拼命示意自己願意招供。
司徒星見狀,下意識抬手想給他歸位下巴,方便他開口供述。
“別動,現在絕對不能歸位。”唐小草抬手瞬間攔住準備歸位下巴的司徒星。
司徒星眉頭微蹙:“為何?他己經肯招了。不復位他怎麼招供?”
唐小草翻了個白眼:“你傻啊,你現在把下巴合上了,他下一秒就會咬舌自盡,他除了嘴巴,不是還有手嗎?讓他寫!”
劉五爺就是這麼決定的,沒有想到被一個小丫頭看穿了,他真的有些絕望了。
司徒星瞬間恍然,眼底閃過驚悸。還是他小媳婦厲害,要不是唐小草,他就犯了大錯了。
司徒星冷眸看向劉五爺,沉聲質問:“你就是這麼打算的,對不對?扛不住就招,緩過來就自盡,保住你背後所有佈局?”
劉五爺眼神躲閃,不敢對視,心底的算盤被徹底戳穿,渾身愈發無力。
唐小草拿來紙筆,重重放到他面前,語氣強勢不容置喙:“不能說話,就手寫。把你所有的秘密,一字不落寫清楚。
敢漏一個字、瞞一件事,我立刻重啟痛穴,讓你再遭一遍極致折磨。”
徹底失去了自殺的退路、沒了心理僥倖的劉五爺,徹底被擊潰。
他抖著手攥緊炭筆,開始寫,他只交代了接引人的大概地址。
唐小草不滿意,就給他來了一針,接下來,就是唐小草問,劉五爺寫,寫的不滿意唐小草就送上免費的一針。
一個小時下來,想挖的資訊,都挖了。
“告訴你,這些資訊我們現在去核對,如果有錯誤的資訊,我回來會給你扎個三天三夜,讓你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”
劉五爺寫完最後一個字,癱在椅子上雙目空洞,徹底淪為一具沒了精氣神的空殼。
聽到唐小草的威脅,他迅速提筆修改了一處錯誤!司徒星差點忍不住笑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