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回頭看了看唐小草,轉頭說:“周明昌,你眼瞎啊,她身上的衣服加起來有好幾百塊錢呢,你見過叫花子穿的這麼好的?
周明昌,你全身上下加起來,不如她的毛呢大衣貴呢。
她要是叫花子,你就是叫花子中的戰鬥機?”
“是啊,這女孩子穿的挺好的,哪裡像叫花子啊。”
“這男人的中山裝都洗的發白了,他才像叫花子呢!”
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!唐小草把自己的小皮鞋也往前伸了伸。
出門在外,身份從來不是別人賦予的,而是自己掙來、自己立住的。
很多場合,別人怎麼待你,全看你先擺出什麼姿態。
蘇寶珠被唐小草隱晦的動作逗樂了!周明昌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褪色的中山裝,聽著旁邊人群中的議論,他的臉色有些變幻莫測。
威廉看了看周明昌,用Y國語說:“周先生,你和這些刁民廢什麼話,帶我去購物。”
說完後,他還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看了看圍觀的人群,圍觀的人聽不懂他說了什麼,但是他明晃晃蔑視的眼神,傻子都能看得懂的。
現在會外語的人不多,他們以為別人都聽不懂,可惜,唐小草聽懂了,蘇寶珠也聽懂了。
前世的唐小草雖然只是高中畢業,可是,後世的教育,從小學五年級開始,Y語是必修課,她數學不好,Y語卻是全班第一。
唐小草都無語了:去你太姥姥的刁民!老子一腳就能讓你變成“無根之民”。
兩個女孩同時用Y語喊道:“你罵誰是刁民呢?”
蘇寶珠的Y語說的有些不流暢,而唐小草的Y語卻絲滑的很,發音很好聽。
她們說完,互看了一眼,笑了!
蘇寶珠伸出手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蘇寶珠,目前在京市第一人民醫院當實習醫生。”
“你好,我叫唐念安,來京市走親戚!”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。
唐小草在內心小聲的說:對不起,我來銷賬的,不能報現在的名字,她報的是上一世院長奶奶給她起的名字。
蘇寶珠笑著說:“你的Y語說的非常好,剛才……我獻醜了。”
轉身要走的威廉,被唐小草的聲音吸引了,他轉回頭用Y語問:“剛才是你在說話?”
唐小草站首了腰桿子,冷冷的道:“這位外國‘友人……,您眼睛不好,耳朵也不太好,真的很可憐!”她把“友人”和“可憐”加重了語氣。
看熱鬧的人驚呆了!“哇,這女娃娃會說外國話,太厲害了,雖然聽不懂,但是她說起來好好聽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,比那個中山裝說起來好聽多了!”
周明昌也沒有想到唐小草會Y語,還說的這麼好。
聽到旁邊的議論,他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,他真的很想衝過去,狠狠的捶唐小草一拳頭,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蘇寶珠冷冷的看著周明昌,看到了他臉上的怨毒:“周明昌,外貿局的人就是這麼給龍國人長臉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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