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他的耳朵落入了唐小草的手裡:“我們上山,你也去!五大三粗的樣子,不用來幹活太可惜了。”
她扯著楊三炮的耳朵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前面,楊三炮被迫彎著腰不停的求饒。
司徒星帶著幾人走在兩人的身後。看著兩道鮮活的背影,韓躍笑著說:“哥,嫂子家的人,都挺好的!他們看起來感情可真好。”
他一個副團長,為了成為送彩禮的一員,愣是用二十塊錢,賄賂了應該一起來的鄭柏林。
這次來送東西的,是周逸,李志,高成才,張明軍,楊文濤,劉長慶,原本的鄭柏林換成了韓躍。
他就是好奇什麼樣的奇女子,拿下了這朵帶刺的高嶺之花。
第一眼,他差點脫口而出“臥槽……臥槽……臥槽……”。
披頭散髮刷牙的唐小草,看起來十西五歲的樣子。
他家大妹都比這小姑娘大!
司徒星是怎麼能下得去手的?
可是,他看得出來,司徒星非常喜歡這個小姑娘,禮物都是司徒星自己準備的,準備了半個月,他買的東西,都需要票,都是金貴的票。
這半個月,一首是生人勿近的男人,到處打電話借票據。
今天早晨,五點鐘就把他們都喊了起來,那激動的勁兒好像今天就能進洞房了。
韓躍同情的看了看司徒星:這哥們只能看不能吃啊!
起碼得等上兩年,才能吃上肉。
他不知道的是,有一種“吃肉”的方法,是可以先喝湯,再吃肉的!更養胃!
司徒星的快樂,韓躍不懂!
唐小草和楊三炮勾肩搭背的往山上走,唐小草問:“三炮啊,我給你找的外甥女婿可還滿意?不錯吧!我是顏狗,必須找個好看的。”
楊三炮撇撇嘴:“你這是膚淺!幾十年後,都是沙皮狗。一臉的褶子下垂。”
“三炮啊,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我才十六,就名花有主了,你都土埋半截了,還是孤家寡人,人比人氣死人啊。”
“唐小草,老實和我交代,你去京市這麼久,幹嘛去了?回來了變得沒大沒小了!”
“我怎麼沒大沒小了啊。你大我小!看吧,我明白得很。我訂婚了,你是不是特別心酸啊。
別撐著了,男人哭吧哭吧哭吧!不是罪!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。微笑背後若只剩心碎!做人何必撐得那麼狼狽。
男人哭吧哭吧哭吧!不是罪!嚐嚐闊別己久眼淚的滋味,就算下雨也是一種美……”唐小草唱起了歌曲。
她不知道是誰唱的歌曲了,可是這個時候,她覺得特別應景。
“別唱了,難聽死了!”楊三炮用腳朝著唐小草的屁股上踹了一腳。
唐小草小腰一扭,楊三炮踹了個空,差點來了個劈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