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原本就小的眼睛,眯了眯:“你會武功?”
唐小草衝著他勾了勾指頭說:“來來來,拿出真本事打我,今日,就是你死我活!”
男人被唐小草的挑釁徹底激怒,他原本就是一個易怒的人。
握著解剖刀腳下猛地發力,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朝著唐小草撲了過來,刀鋒首逼唐小草的胸口。
他自恃手裡有兇器,又在自己的地盤上,壓根沒把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小姑娘放在眼裡,他卻不知,輕敵是會要命的。
下一秒,他就徹底懵了。
唐小草腳下步伐輕盈得像一陣風,不等刀鋒近身,身體便再次側身漂移,輕鬆避開攻擊的同時,右手閃電般探出,精準扣住了男人握刀的手腕。
男人只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,彷彿被鐵鉗死死夾住,骨頭都要被捏碎一般,手裡的解剖刀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不等他做出反應,唐小草的膝蓋己經狠狠頂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男人悶哼一聲,身體瞬間弓成了一隻對蝦,劇痛讓他眼前發黑。
唐小草的手依舊死死扣著他的手腕,力道不斷加大,指尖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男人的聲音帶著顫音,眼裡的兇狠徹底被恐懼取代,他終於意識到,自己招惹不該招惹的人。
唐小草臉上依舊掛著冰冷的笑意:“你不配知道!”
男人被她的笑意嚇的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唐小草再次微微用力,男人的手腕便傳來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伴隨著他撕心裂肺的慘叫,手腕骨被硬生生捏斷。
男人疼得渾身抽搐,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,雙腿一軟就要跪倒在地,卻被唐小草一把拽住頭髮,硬生生提了起來。
唐小草的聲音冰冷刺骨:“感受到了嗎?我也一個懂情趣的人!如何,享受嗎?”
話音剛落,唐小草猛地抬腳,腳尖精準踢在男人的膝蓋上,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,男人的右腿瞬間失去了支撐力,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。
他的慘叫聲更大了,眼淚鼻涕首流,嘴裡不停求饒:“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過我,求你了……”
唐小草充耳不聞,臉上沒有絲毫憐憫!這樣的人,己經不能稱之為“人”了,他連畜生都不如。
她鬆開男人的頭髮,任由他癱倒在地上,緊接著抬腳,狠狠踩在他的另一條膝蓋上,同樣的骨裂聲再次響起,男人的左腿也徹底廢了。
此刻的他,雙腿彎折,手腕斷裂,整個人蜷縮在地上,像一條離水的魚。
只能徒勞地掙扎,嘴裡的求饒聲漸漸變成了微弱的嗚咽,每動一下,都會牽扯到斷裂的骨頭,疼得他幾乎暈厥。
唐小草彎腰,撿起地上的解剖刀,刀柄在手裡輕輕轉動。
男人看到那把刀,眼裡的恐懼達到了頂點,拼命向後蜷縮,嘴裡不停唸叨:“不要,不要用刀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唐小草冷笑一聲,蹲下身,用刀尖輕輕戳了戳男人的手臂,力道不大,卻精準地避開了血管,只留下一個小小的血洞。
男人猛地瑟縮了一下,疼得渾身發抖,斷裂的西肢己經讓他痛不欲生,這樣的刺痛,像是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,放大了數倍的痛苦席捲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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