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草不服氣:“老頭,你怎麼小看人呢!趙大哥,我們一邊說話,別理睬他!”
趙山根帶著唐小草出了屋,拿出一根菸問:“介意我抽菸嗎?”
唐小草搖頭:“不介意。”
趙山根抽了一口說:“他有個師兄叫周澤,小時候被許祈的爹撿回來當了學徒養大的,後來,也是他舉報了許祈的爹,導致一家人全部下放了。
下放前,許祈的妻子朱甜提出離婚,帶著孩子改嫁給了周澤,許祈才知道,孩子也是周澤的。
下放一個月左右,老兩口不堪受辱,前後去世了,那時,許祈萬念俱灰也不想活了。
後來,我們幾個輪流看著他,慢慢的好起來的,在我們的操作下,他在牛棚安生的過了一年,我們上下關係都打點了的,從上個月開始,上面竟然有人下來批鬥他了。
那是針對性的侮辱,我找人想給許祈平反,材料都被壓了下來,最近,各種風言風語,把許祈的名聲都弄壞了。
用腳指頭想,都知道是誰在後面搞鬼,他怕許祈翻身!”
其實,第一次的時候,就有人和她說了許祈的身世了,現在聽一遍,還是覺得他好可憐。
等平反了,她一定幫師父重新找個老伴!知冷知熱的那種。
唐小草往趙山根身前靠近了一些,小聲說:“你有那個混蛋的資料嗎?家庭住址之類的。還有,你們查過他嗎,屁股乾淨嗎?”
“地址我有,他身後有靠山,不是我能得罪的。就算查了,也查出問題了,我也沒有能力幹倒他。”
趙山根把地址給了唐小草,兩人回屋了,許祈在看人參,唐小草湊過去:“師父,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想不想報仇?”
許祈嘆息:“你的心意我領了,不要做任何事,他身後有人。我們都得罪不起的。”
唐小草冷哼:“剩下的事情您就別管了,我有分寸!趙大哥,我師父這幾日,您派人照看一二,等我把那個畜生處理掉。”
許祈嚇得緊緊的抓著唐小草的胳膊:“小草,不要做任何事,殺人是犯法的,我不要你們為了我去涉險。”
唐小草無語:“誰說要殺人了?我是讓他有因必有果,他的報應就是我!!!放心吧,用法律制裁他。
他不是喜歡寫舉報信嗎?誰不會呢,你別管了,也管不住我,就等著我的訊息吧!”
她點了許祈受傷的麻穴,哧溜一下從他的手裡逃了出去,首接就跑了。
留下許祈和趙山根大眼瞪大眼:“趙山根你是故意的?她還是一個孩子!!”
“她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,你等著看吧,我保證你能聽到好訊息,如果你不相信,我們打個賭!就賭你揹筐裡面的肉。”
許祈的臉色面相好看多了,靈泉水喝了,唐小草還給散了胸口的鬱氣,他整兒現在都很有精神氣兒了。
他開啟上面的蓋布,倒吸一口冷氣,有罐頭,奶粉,麥乳精,華子煙,茅臺酒,精米,麵粉,還有燻肉足足看起來有十幾斤。
“乖乖,許祈你走狗屎運了啊。這些東西在我們黑市都是緊俏貨,你這徒弟對你捨得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