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丙才心裡想:過一會兒,我得問問她有沒有行醫資格證,沒有證件是不能給別人看病的。
不過這次是緊急情況。不予追究的,萬一人她沒有救活,肯定要要受到處罰的。
唐小草轉頭:“男的都出去……”轉頭徵詢劉彩霞的意見:“二美姐和王露姐可以留下嗎?得有人記錄案件情況。”
劉彩霞對唐小草的態度非常的好,她點頭:“留下吧!都是女人,沒啥!”
門被關上了,唐小草問:“傷了你的人是誰?”
劉彩霞乖巧的回答:“我姐夫……”
唐小草一頓:“繼續說,把事情經過說清楚點。
如果你現在確認是你姐夫,你把他的家庭住址告訴我,我立刻派人去抓他。”
劉彩霞眼睛睜大了:“真的可以把他抓起來判刑嗎?可以讓他一輩子出不來嗎?最好能槍斃……”
她尷尬的低下了頭:“對不起,我要求太多了。”
唐小草:“判刑得根據他犯下的罪行來定性的。所以,他對你做的所有的事情,都告訴我們,我爭取讓他在裡面多待幾年。”
劉彩霞有些為難:“刀是我帶去的,我想殺了他的,可是,我沒有他有勁,打不過他,結果刀子插進了我的肚子裡。我是不是也犯罪了?要判刑嗎?”
唐小草沒有表現出自己的驚愕:“那你要有正當的理由才可以,如果真的是出於無奈,刑法會從輕處理的。”
劉彩霞看著窗外,陷入了回憶!
“我叫劉彩霞,今年二十歲……昨天拿刀傷我的人,是我的親姐夫,林聰。他就住在離鎮子上不遠的林家村。”
唐小草站起來,走到門口:“你們去抓林家村的林聰。是他傷了被害者。先抓,別讓他跑了。我這裡繼續往下問。”
周丙才點頭:“好,你們繼續做口供,我們去抓人,絕對不會讓他跑了的。”
周丙才他們離開後,唐小草回到床邊:“繼續說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不用著急,你有傷,慢點說話。”
劉彩霞抬手擦了擦臉上不斷滑落的淚水,眼神空洞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,一字一句,緩慢道出了自己長達十年的黑暗噩夢。
“他叫林聰,我爹是他的大舅,他是我的表哥,後來成為了我的姐夫。”
“這是近親結婚,很容易生出畸形兒你們不知道嗎?”唐小草說。
劉彩霞搖頭:“我們村裡很多都是表親結婚的,說是親上加親。而且,我姐很小就喜歡他。所以……”
唐小草嘆息:“你繼續說吧。”“林聰從小就父母雙亡了,我爹孃看他可憐,就帶回家撫養了,我爹孃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的撫養的,家裡的新衣服都是先給他,吃的也是獻給他,我和姐姐倒是像撿來的了。
就算家裡窮,還是供他上學,是他自己不喜歡讀書,初中唸完了就不去了。
我姐劉綵鳳比林聰大一歲,從小就喜歡林聰,所以,他們十八歲的時候,父母決定讓他娶了我姐。他自己也是同意的!”
我比林聰小兩歲,我一首把他當成親哥哥對待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,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。
那時候,我才十六歲,根本不知道他對我有了壞心思。”
說到這裡,她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