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聰的表情都變了,周丙才的話,觸及到了他的逆齡,所以,他有些開始失去理智,周丙才要的就是效果。
“鄭明凡現在就在醫院照顧劉彩霞,他們兩人把話說開了。
鄭明凡不計較她和你的事情,以後,他們會恩愛的生活下去,生兒育女。”
“哈哈哈,不可能……誰家能接受她這樣的女人,鄭明凡的父母不會同意的。”
周丙才感嘆:“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情有義的人家,兩天解開心結的過程中,劉彩霞才知道,鄭明凡從十三歲就喜歡她,當年是她用一根樹枝把落水的鄭明凡從河裡拉上來的。
鄭明凡的父母也知道這個事情,他們表示,無論劉彩霞以前如何,以後都是他們鄭家合力要保護的人。
我們聽完都感動壞了,這年頭這麼有情有義的人太少了。”
林聰的眼睛裡都開始充血了:“不可能,不會的,你肯定是撒謊的,彩霞愛的是我,從小她就喜歡我。”
周丙才冷笑:“你別自我感覺良好了,你看看這證詞上重複最多的就是……你……讓……她……惡……心!”
周丙才身子微微前傾,目光銳利如鋒,一字一句砸在林聰耳邊,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故意把“你讓她噁心”加重了語氣。
這短短五個字,瞬間擊潰了林聰強行維持的冷靜。
他臉上故作無辜的鎮定瞬間碎裂,五官猙獰扭曲,眼底積壓多年的陰翳徹底爆發。
他死死盯著桌面,指節狠狠攥緊,手銬被繃得咔咔作響,手腕勒出一圈通紅的深痕,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。
“不可能!”林聰猛地抬頭嘶吼,聲音尖銳,帶著瀕臨瘋魔的偏執:“她不可能噁心我!絕對不可能!”
一旁的張樹濤也明白過來了,所長是故意激怒他的,所以才說了很多和案情審問沒有關係的話。
“人家劉彩霞己經徹底想開,和丈夫解開所有心結,準備以後踏踏實實過日子。以後,有他丈夫的保護,你靠近不了她了。”
林聰突然仰頭瘋狂大笑,笑聲尖銳刺耳,滿是病態的扭曲,嚇得張樹濤的肩膀都小幅度的抖了一下。
“她憑什麼好好過日子?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,這輩子就該是我的!我想要的東西,必須是我的。
我後悔了,不該娶她姐姐的,我傷了她的心。
娶劉綵鳳都是舅舅和舅母的意思,他們拿養育之恩脅迫我娶的綵鳳,他們說綵鳳喜歡我,把綵鳳嫁給我,他們才放心!如果我拒絕,他們會說我忘恩負義。
劉綵鳳性子軟、腦子不夠用,對我事事順從,在外人面前還會拼命維護我。
我娶她,既能落一個知恩圖報的好名聲,被全村人誇讚,以後劉家的家產都會是我的,我何樂而不為?”
這番無恥言論,讓審訊室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。兩名公安民警面色沉冷,靜靜看著他自我揭露惡行。
林聰好像陷入了自我宣洩的情緒當中,他繼續說:“可劉綵鳳太呆板無趣,跟木頭一樣,實在讓我提不起來興趣!
劉彩霞年輕俊俏、乾淨單純,膽小好拿捏。
那樣的女孩很難讓人不喜歡。
她從小就跟在我屁股後面哥哥……哥哥的喊,從小我就更加喜歡這個小表妹一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