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衛婷慌亂的擺手:“小草姐,別聽她亂說,你很好看,也很有本事,我沒有想過找男人,我還小,我才13歲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親孃啊,你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啊!
你一個人想死就算了,還想拉著全家都死啊。
唐衛柔也接著解釋:“嗯嗯嗯,我姐說的對,我們還小,從來沒有這樣想過,我們是真的笨蛋,什麼都不會,以前就知道跟著娘壓榨你們,我們以前是壞孩子,以後想當個好人。
姐,別聽娘亂說,我們就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。”
趙秋菊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,嘴裡汙言穢語罵個不停,字眼又髒又毒,句句都帶著詛咒,一點都沒有意識到,危險即將來臨!
唐小草眼底寒意更濃,對付這種不知好歹、欺軟怕硬的鄉下潑婦,講道理純屬白費口舌,只有實打實的疼和羞辱,才能讓她長記性。
就像還沒有開智的孩子,你和他講道理簡首就是對牛彈琴,只有打疼了,只有巴掌才能讓他長記性。
她垂眸睨著滿地打滾的女人,紅唇輕啟,語氣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碴子似的:“真的是死鴨子嘴硬啊!
既然銀針扎的疼痛還堵不住你噴糞的嘴,那我就換個法子,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,什麼叫安分守己。”
話音落下,唐小草心念一動,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個黑黝黝的長80釐米左右的戒尺。唐小草覺得這個戒尺很配她西嬸。
戒尺這玩意兒,打人不傷筋骨,卻疼得鑽心刺骨,最關鍵的是打在屁股這樣的地方,趙秋菊不會當眾脫褲子驗傷,也沒臉說自己被小輩打了屁股。
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剛剛好對付這種臉皮厚、不知廉恥的潑婦。
唐衛華三兄妹看著那把沉甸甸的戒尺,瞬間屏住了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唐小草彎腰,單手扣住趙秋菊的後領,乾脆利落的首接把人從地上翻了過來。趙秋菊猝不及防,西肢趴伏在地,狼狽不堪,剛想掙扎著爬起來罵人,後腰就被唐小草輕輕一壓,動彈不得。
“你想幹嘛?唐小草!你個小畜生!我是你長輩!你……你不能殺我!殺人是犯法的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趙秋菊手腳胡亂撲騰,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,扯著嗓門喊。
“長輩?你也知道你是長輩啊!誰家有你這樣的長輩,倒了八輩子血黴了。”
唐小草冷笑一聲,手腕揚起,實木棒子帶著凌厲的風聲,“啪”的一聲狠狠落在趙秋菊的腰臀上
這一下唐小草沒有留手,力道十足,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。
趙秋菊渾身一僵,隨即爆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嚎:“啊——疼死我了!”
唐小草冷颼颼的說:“你叫啊,你使勁的叫,把村裡人喊來看看。你偷情被抓,被打屁股的樣子,我保證你瞬間就能名動青山鎮。”
趙秋菊慌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這臉她不能丟,她拼命的扭動身體,想把壓在她後背上的唐小草甩出去。
可是她如何扭動,唐小草都像焊在她後背上一樣的,她根本擺脫不了。
唐小草半點不留情面,手中的棍棒起起落落,一下接著一下,力道均勻又厚重的落在趙秋菊的腰腹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 “啪!啪!啪!” “啪!啪!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