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盒,拋了過來。
喬鶯伸手接住,開啟一看,一株細長的靈草靜靜躺在盒中,葉片上凝著晶瑩的露珠,正是凝露草。
她沒想到封焱居然隨身帶著這種稀罕物,真不愧是男主。
封焱一臉不情不願,眼神冷得能殺人。
喬鶯忽略他陰冷的目光,笑靨如花:“封少主,雪中送炭,真是感激不盡。以後你要找我畫什麼心上人,我給你打八折哦。”
看著少女明媚的笑靨、狡黠眨動的水眸,封焱沒有半點旖旎心思,只有一股把她掐死的怒火。
他冷笑道:“不必了,喬姑娘只要信守承諾就好。”
“放心,我嘴很嚴的。”喬鶯把玉盒收進儲物袋,挽著岑韞玉轉身就走。
回到天瓊峰的住處,喬鶯把玉盒放在桌上,開啟蓋子,對著那株凝露草看了又看。
“沒想到他居然隨身帶著。”她嘖嘖稱奇,“魔族少主就是不一樣,這種珍貴東西,隨手就能拿到。”
岑韞玉坐在對面,手裡端著茶杯,慢悠悠道:“阿鶯不是說,這位魔族少主最是睚眥必報,不能得罪他嗎?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啊。”喬鶯指尖轉著凝露草細長的根莖,不以為意,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凝露草。”
“其實剛才我也只是順嘴一提,沒想到他還真有。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
岑韞玉從她手裡拿過那支凝露草,放在眼前端詳,說了句什麼。
少年冰涼的指尖擦過她手背的一瞬間,不知為何,喬鶯渾身一震。
她眨了眨眼,垂下睫毛沒回應。
首到岑韞玉問到第二聲:“阿鶯?”
她才恍然回神:“啊?怎麼了?”
“我說,阿鶯覺得,那個魔族少主會就此善罷甘休?”岑韞玉把凝露草放回玉盒,推到她面前。
“怎麼可能。”喬鶯搖頭,“他在我們身上栽了個跟頭,肯定要還回來的。不過,也不怕,反正……”
她對他拋了個媚眼,造作至極:“有夫君在不是?夫君這麼厲害,捏死一個小小魔族少主,不成問題吧。”
岑韞玉卻道:“那阿鶯剛才就該讓我殺了他,一絕後患。”
喬鶯一愣,仔細想想,好像是這個道理。
封焱肯定也想殺他們,礙於情形不好出手罷了,他們反殺沒什麼。
可……封焱是男主,有男主光環在身。邪祟實力固然強大,卻只是一個反派。哪怕主角再垃圾,反派也是敵不過主角的。
這種話定然不能明說,她斟酌了一下措辭:
“但當時若是出手,我怕會生出什麼變故。夜闌峰畢竟是秦厲的地盤,他又是元嬰期,萬一打鬥動靜太大驚動了他,反倒不好收場。至於以後,以後有機會再說吧。”
岑韞玉抬手,將她鬢角的碎髮捋到耳後,又將那株凝露草別到她耳根,笑容溫良:“都聽阿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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