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鶯用力抓住她的手,眼神固執:“我沒什麼大問題。凝香姐姐,你快救救岑韞玉……他受了很重的傷,我用了很多丹藥靈草都沒用。凝香姐姐,求求你,救救岑韞玉好不好?”
面對般若,她還能維持情緒。
可見到更親近的陸凝香,滿心的委屈都湧了上來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聲音哽咽。
“別哭,別哭。”陸凝香手忙腳亂地為她擦眼淚,“好,我這就為岑道友診斷。般若,你繼續施法,切記一刻不能停。”
般若鄭重點頭。
蕭易水上前兩步,沉聲道:“我和般若一起。”
說著,他也雙手掐訣,白藍色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岑韞玉的身體。
陸凝香看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,閉眼給岑韞玉診脈。
她的手指搭在岑韞玉的手腕上,眉心越擰越緊,眉宇間愁雲籠罩。
喬鶯看著她的表情,嘴唇囁嚅了幾下,小心翼翼問:“怎麼了,凝香姐姐?”
陸凝香睜開眼睛,神情沉重:“阿鶯,你可知你的夫君的真正來歷?”
喬鶯迷茫:“邪祟啊,你們不是都知道嗎?修仙界應該無人不知吧。”
陸凝香搖了搖頭:“我們只知道他是邪祟,擁有滅世之力,未來可能會毀滅三界,其餘的一概不知。”
蕭易水補充道:“陸凝香的意思是,我們並不知他是如何得到邪祟之力的。‘邪祟’只是預言所言,是災厄的代稱,就是一個擁有災厄之力的人族修士。”
“沒錯。”陸凝香點頭,“但我方才檢視他的經脈,發現他的經脈和人族修士的經脈大相徑庭。他應該不是人族,可也不是妖族、鬼族。”
說到這裡,喬鶯恍然大悟:“對,他不是人族後代。他母親是神族後代,是三大神明之一的骨女。他應該也算是神族。”
“什麼?骨女?”陸凝香和蕭易水驚愕地對視。陸凝香難以置信,“骨女,是傳說中神族遺留於世的三支血脈之一,他母親真的是骨女嗎?”
蕭易水俊秀的面容十分複雜:“骨女之子,神族後代,怎會是邪祟?”
喬鶯點頭:“沒錯,他母親就是骨女。至於他為何會成為邪祟,應該是因為……算了,這些都不重要。凝香姐姐,你就告訴我,能不能救岑韞玉。”
陸凝香垂下眼睛,沒有說話。
般若忽然唸了一句佛號:“阿彌陀佛。神族之子,又受神族所傷,喬施主,我們雖是修士,可歸根究底不過是凡人。神能救人,人卻無法救神。”
陸凝香自責不己,眼睛也通紅:“阿鶯妹妹,抱歉,我現在只是築基。不過我就算修到了元嬰,也沒辦法救……救神之子啊……”
“神族所傷?”蕭易水敏銳地捕捉到重點,“骨女、精厭、羲男,傳說天柱崩塌以後世間只剩下這三支神族,難道是另外兩族?”
“不,不是。”喬鶯神情凝重,“若我沒有猜錯,那個神應該來自神界。”
“神界?”陸凝香震驚,“神界不是己經飛昇天外天了嗎?天柱傾塌,人界地界己與神界徹底斷開,神應該無法下界吧?”
喬鶯咬了下嘴唇:“我也不知。他是降臨在陸詔身上,打得我和岑韞玉兩人措手不及。但他最後自己爆體了,想必是人族身體承受不住神力所致。”
蕭易水又道:“原來神還可以以此種方式降臨。可那個神為何要大費周章下界,降臨到陸詔身上,攻擊岑道友和喬道友呢?”
陸凝香說:“這不是顯而易見嗎?因為岑道友是神族與人族之子,天道不容,神族不容,他們是來剷除岑道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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