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鎖骨，又從鎖骨滑到她的手臂。冰涼指尖所過之處，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一切從心而動。
只是想碰她，想感受她的溫度，想確認她是真實的，不是他臆想出來的幻影。
喬鶯閉上了眼睛，因為不敢看。不敢看他那雙燒著火的桃花眼，更不敢看他眼中那個面紅耳赤的自己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。
很輕，像蜻蜓點水，又很重，像是要在她皮膚上留下印記。
她咬住嘴唇，沒有出聲。
他似乎不滿意她的沉默，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喬鶯渾身一顫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含混的悶哼。
“這才對。”他的聲音帶著誘哄的愉悅。
喬鶯睜開眼，瞪了他一眼。可那一眼水光瀲灩，眼尾緋紅，沒有半分威懾力，反而讓他眸色更深。
他低頭，再度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不是掠奪，而是品嚐。
他含著她的下唇，輕輕吮吸，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，不急不慢，像在臨摹什麼世界名畫。
喬鶯被他吻得腦子發暈，手從他的掌心掙脫，勾住他的脖子，將他往下拉。
他順勢壓下來，胸膛貼著她的胸口。兩顆心跳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他的手從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側，指腹摩挲著那截纖細的弧度。
她的腰很細，細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，手感很好，好到他不想鬆開。
喬鶯被他摸得渾身發軟，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腰，將他拉得更近。
他的呼吸重了。
他鬆開她的唇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血瞳首首盯著她的眼睛：“小鶯鳥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”
喬鶯眨眨眼，睫毛掃過他的皮膚，反問：“不是邪祟大人自己說的，要坐實這個傳聞嗎？”
岑韞玉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得又瘋又妖。
“自討苦吃”他冷笑道。
然後他不由分說吻住了她，不允許任何反駁，比剛才更深，更重，更用力。
喬鶯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，五指收緊，將他往下拉。他的長髮從她指縫間滑過，像流動的墨。
帳幔不知什麼時候落了下來，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。
燭火透過輕薄的紗幔，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他的影子疊著她的影子，像是兩棵樹，根系纏繞，枝葉交纏。
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背，指腹沿著她的脊線一路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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